“但他是个胡兰成，”林淮补充，“没胡兰成那么有才华的那胡兰成。张玲以前怎么被胡兰成搞到手的，他现在就怎么擒故纵哄鑫传娱乐老总的女儿，把人吃得死死的，疯狂给他砸资源。”

林淮问：“想不想知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没劲的？”

“所有人都看得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但是疑罪从无。”林淮耸了耸肩，无奈，“拉着整个说唱圈陪葬的导火索是药检报告有问题的姜善，他何清清白白。”

“对，文如其人的反义词就是他。”林淮想到这个人就觉得恶心，“而且他手段明得很，当年姜善要是没事，冠军不可能他。”

“我发在网易云上的所有歌都免费，评论区里指江山的人很多，有些还是祖安修毕业的。”林淮说，“而这个艺术展门票一百二，他们钱了，还是没能好好欣赏。”

林淮问：“你知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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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怪气说你不好的意思，”宋舟少有的真心实意，确实是很想知，“这一切就在你前发生，你明明也看到了，为什么心里会一起伏都没有。”

林淮没为自己争辩：“我知你不喜我这样没什么社会责任担当的人。”

两人在沉默里互视。除了白的舞裙，德加也喜在画里用黄红的调，展厅里其他观众的衣着颜好巧不巧地都与这些调相近，只有宋舟穿了一件浸染成暗绿的苎麻宽松长袖，而林淮的卫衣是灰的，不不冷中和两调。 [page]

宋舟慢慢起颓丧的后背，望着林淮的黑眸闪烁。他和林淮虽然路不同，但是一样的，都不希望过多的规则束缚原本应该自由自在的hiphop，可又只能睁睁看着这一切在发生。那些将音乐当成一门生意的往往赚得盆满钵满、人前显赫风光无限，踏踏实实躬耕艺术创作的反而默默无闻，呕心沥血的作品到死都不为人知。

宋舟犹豫地摇摇，对这个人并不了解，但这个人隔三差五会在社平台上脸。

宋舟不由疑惑，问：“你为什么能这么淡定？”

“《makeitreal》之前办了三届。第一届冠军是个老og，来参加节目的车路费都是问朋友借的，成名后记者问他为什么删改那么多歌词，他回了句‘我岁数在这儿了，我不年轻了，想挣钱，不行吗’。第二届冠军和你一样来自海外赛区，赢了之后也没在娱乐圈里混，没签公司回伯克利念书去了。”

这个人并不像前两届冠军那么有实力，但胜在人设好，谦虚沉稳，说唱音乐不再像之前那么引资本后他不再耕hiphop，而是往歌手的路上走，两年来搜度从未断过，正能量的说唱风格行歌几个月都会一首，给人的觉不骄不躁淡泊名利，再过个几十年资历到了，说不定会成歌唱家——

他垂思忖了几秒，组织一个例：“就好比你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张质量非常好的专辑，有些人没听懂概念比较新的一分，还偏偏要在你的评论区来一句，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唱的好难听啊。”

“所以你发现了吗？”林淮将宋舟还模模糊糊没摸清的结论整合成一句话，“任何圈一旦开放，拥抱主市场不再小众，没有自主鉴赏能力的都是成为这个圈里的大多数，掌握话语权定义好坏的资本喂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宋舟不言，侧脸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音乐。但他再也静不下心，环顾四周，展厅里并不是没有专心致志于画作的游客观众，但更多的人举着手机录像，录完就走，或者拍照，拍画作也拍自己，调整各姿势以名画为背景。

宋舟原本以为林淮将是否付费作为能否评价的条件，正想要反驳争辩，张开嘴的那一瞬间，就灵光乍现地突然懂了些什么。

这让宋舟突然觉得没劲，想着自己应该先吃完药再门，不然这突如其来的沮丧不会这么烈。反观林淮，明明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看见了，却还是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别人的言行举止在他这里并不相通，不周遭如何惨淡，他都能置事外。

“……”宋舟有明白了，“他品不行？”

这两位冠军也是原生态的说唱圈里的典型代表，他们的成功和之后的选择大家都respect，直到第三届冠军颁给了何。

宋舟有些惊讶：“你怀疑当年给媒发姜善药检报告的人是他。”

“他很善于利用规则，”林淮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更容易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乘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