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若愚忘词后，导师里反应最大的其实是汤燕关。

《8month》的伴奏就是这么来的。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首连鼓都没叠加的beat算不上说唱伴奏，但两位选手的演唱方式又是最古朴的说和唱，没有技巧，甚至不讲究押韵和flow，平铺直叙，娓娓来那个差错相识的夜晚。

能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的都不是迟钝的人，他一看到歌名就开始纳闷“month”为什么不加“s”，原本想在演结束后询问，宴若愚却在歌里大大方方提到姜诺求真的那句“chinese后面要不要加s”。

王墨镜，赞同梁真的观。两人重新看向舞台，期待台上的两人唱完最后最后一段hook结束这场表演，宴若愚却突然的，在无意瞥见姜诺掌心的那串数字后，乎所有人意料地忘词了。

宴若愚爷爷没怎么读过书，他爸爸也不当文化人，但当财富积累到第三代，宴若愚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已然甩其他练习生一大截。相同的练习生制服不妨碍他的存在让其他人相形见绌，他虽然没论文就从国跑回来了，但他就读的那所常青藤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他要是了，那就能以一举之力拉偶像行业的平均学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孩追的明

宴若愚说完，也下了自己能记住的最后一个键。

然后四周的灯光突然全灭，又在下一秒全打开，酒店的工作人员在餐厅问：“两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他们并没有讲太多隐私，而是注重于描绘景：棚区的烟火，租房外的星空，阿姆斯特丹的修院……没等他们唱完，王墨镜就小声对梁真说：“这样的音乐很好，但不像说唱，听的我不知该把它往哪类型里。”

这不真实只有在姜诺上才有。越是凝视姜诺，宴若愚就越觉得不真实。倒不是怀疑这个人的存在，而是他们明明离得这么近，姜诺却总显得那么远，不闪躲也不靠近，不像他，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倾凑，觉着一切都刚刚好，正正好用呼的度填补两人之间的距离，和灯光打下来的影。

“我个人认为音乐好到一定程度就没有类型这个概念了。”梁真说自己的看法，并举例，“没有人会纠结kevenkim的一些歌到底是摇还是hiphop，因为他太了，真的要类型分，他的歌不是摇风也不是嘻哈风，而是kevenkim风。”

周遭全窗帘都拉了个严实，天板四周的小圆灯是唯一的光源，将边人朦朦胧胧的照亮，落在宴若愚里，当真像沐浴在月光里，恬静温柔到不真实——

第66章

梁真说：“好音乐就是好音乐，不应该受类型局限。”

然后姜诺在旁边会心一笑，觉得宴若愚的调侃无伤大雅，并和宴若愚合唱所有hook。 [page]

偌大的餐厅里重归寂静，只有他们俩人坐在钢琴前，侧脸相视。

他和姜诺从另一个离开餐厅，回房间后，姜诺比他更冷静，说要不采样钢琴曲吧，不一定是《月光》，也可以是其他柔和的曲。这就是他对那个夜晚的所有回忆，没有宴若愚的情不自禁，而是停留在曲好听，可以二次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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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若愚连忙，仿若经历了一场庄周梦蝶蝶虚无梦幻，跟工作人员说：“没、没事。”

“然后我爸在晚宴上弹了这首《月光》，当着所有媒记者的面走到我妈面前，戒指都没准备就单膝跪下，问她愿意嫁吗？”

这还是汤燕关第一次听到别人和宴若愚合唱英文分。两年前的《pick！pick！》里，其它练习生一听自己被安排和宴若愚一组，那可是半句英文都不敢往rap歌词里加，就怕上场后班门斧，下立判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