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形容不上来啊，但确实有被吓到了，支吾了半天才说：“护。”

林淮：“……”

林淮默默把另一盘全都切好的推到宋舟面前，没说羊骨差不多都被剔净了，其实没啥。

这家店就在酒店旁边的商圈里，吃完饭后他们往回走，路过了那家林淮经常买鲜糕的店铺。宋舟在橱窗玻璃外驻足了好一会儿，才去。店里的灯光特别白，打在那些致的糕上，貌的能让人忽略的价格。

他在靠内的一个矮橱窗里找到那些杯糕。橱窗足足有三层，每个样品上的裱都不尽相同，赏心悦目得让宋舟挪不开步，而是慢慢蹲**，看看最矮的那一层里又有什么惊喜。

然后林淮也跟着弯下腰，像宋舟聚会神看着糕一样，全神贯注凝视着他的侧脸。

真不知那些糕都喂哪儿去了，宋舟还是跟刚见面时候一样瘦，脸又小又没什么，是宴若愚常说的上镜脸。买lo裙那天他和宴若愚东拉西扯什么都聊，自然也提到宋舟的长相。林淮不会形容，只能总结一句“宋舟一看就是读书人”，宴若愚兄弟义气，翻张宋舟的侧脸照，帮他分析宋舟上为什么会有书卷气。

“宋舟这脸型很像动漫里的猫脸，虽然上镜，但还是要找角度，侧脸最好看，你要是找到机会了，就站在他边好好看看。”

宴若愚的声音恍若在耳侧，指导林淮去观察和发现。先是嘴，宋舟刚才不小心吃到辣，到现在都还红着，跟抿过纸似的。

宴若愚像个专业的摄影师，问林淮：“就这个侧脸的角度，你赏析一下。”

林淮盯着那张照片，，说：“宋舟原来有一嘴凸诶。”

宴若愚：“……”

“这是他们港城人的特啊，”宴若愚恨不得给林淮一个耳刮，气不打一来，“你的童年呢，没看过港片也看过王祖贤张邱淑贞的照片吧，人三分龅这五个字不会说吗？”

“哦哦哦哦哦。”林淮学到了，目光落在宋舟的峰和角上。

宋舟的珠明显，角尖而稍稍上扬，对着橱窗里的糕神微笑时显得更加细长，哪怕店里人声吵杂，音响里放着大火的民谣，他不受纷扰，独立在外。

“我就觉得他鼻上那颗痣特别灵。”他问宴若愚，“你有过这觉吗，当一个人真真正正站在你面前了，你就油然生一……好像上辈就见过的觉。”

“可能你以前梦梦到过他吧。”宴若愚不信什么前世今生的玄学，对宋舟无心无意，没把林淮的话当回事，翻到另一张宋舟的正面照，说，“我倒是觉得他鼻梁不太，也就中规中矩吧。”

林淮执意：“我觉得他鼻最好看。”

“那你当着人宋舟的面夸他呀。”宴若愚埋汰林淮。林淮不服气，灵机一动：“你说我要是哪一天把他喂胖了，脸上有了，他会不会就和沪上雪膏封面的旗袍女人一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