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结婚你就不幸福，你快结婚，我就……嗯？”

“嗯？嗯？嗯？”王招娣眉都要拧成一块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战争。别人我结婚，说我不够女人，我就怼回去，骂回去，因为我笃定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持这观念的都是我的敌人。”

“所以我活得特别，特别有战斗力，然后突然的，vee跟我来了一句，真心实意跟我来了一句，不结婚就不幸福。”

林淮有些听明白了：“这敌我关系有模糊啊。”

“是啊，我难一直在骂自己人吗？”她看向林淮的镜，像是要隔着网线，从那位怪气的用寻找答案，“我以前回骂网络上的键盘侠，经常说他们在网上这么杠，现实生活里肯定很不如意，我以为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肯定也笃定和我是不一样的，可是……”

她的声音逐渐颤抖：“可是我们确实……就这么活成了孤岛。”

“你不是一座孤岛。”姜诺抚摸她的肩膀安，“你在这个团队里绝不是一个人。”

“是啊，你不是一个人，”坐在王招娣对面的伊斯特以茶代酒，举杯，“你是仙女，我们都是七仙女。”

林淮给杯满上酒，也站起来，起哄：“要不要红橙黄绿青蓝紫排一排。”

“那就年龄排。”直男代表vee玩得开也喝得开，往杯里加白的。

他站起来后梁真也把酒樽满上，七个大小不一的杯在餐桌正上方相碰，那是梦开启的声音。

“祝各位，未来可期。”梁真说致辞，然后在一饮而尽之后慨，“年轻真好。”

有人问：“那梁老师的青呢，您二十岁的时候都有什么故事？”

“我？”梁真的目光连到林淮上，像是看到曾经的自己，“我在我的黄金时代。”

停好车的宴若愚松开握车门把手的手指，梁真的话继续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在那个年纪和你们一样，拥有无限可能。”

他坐在车里，和那桌烧烤的直线距离不足十米，没有人留意到他来了，只有姜诺看到，愣了一下，然后当什么都没看见，继续默默听别人讲话。

那一刻宴若愚突然就懂了，他和姜诺之间所谓的距离到底从哪儿来。

在被梁真那句无心之语击中前，他还天真地以为，是姜诺对他一觉都没有，所以一机会都不给他。

但事实恰恰相反。

那一桌人都拥有无限可能，而他宴若愚只有一归宿。

这一姜诺在没遇上他之前就心知肚明。当宴松亭还是宴若愚的年纪，燕合集团就已经上市，宴雪涛手中票市值百亿，燕合本质又是民营企业，如何让二代接班是个迟早要摆上台面的问题。

姜诺至今都记得，他躺在租房里百无聊赖地看手机里的八卦新闻，前一秒某首富说一个亿是中等意思，下一秒，宴雪涛的采访就被刷上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