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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诺于是坐在一块榻榻米上。仰四顾，注意到这个阁楼里其实贴满了旧海报，全都是上个世纪的国说唱歌手和团队，各个烟喝酒纹，和后来添置的猫窝形成鲜明对比。

“我找到他后，跟他大致提到过你和姜善。”宴若愚用下指了指那走廊，说：“去吧，不真诚祷告者1.0在等你。”

他拍了拍姜诺的肩膀，示意他一个人上去。

客人的手还搭在它们背上。这两位客人真奇怪，不拍照也不打卡，就只是看着对方，从时不时的躲闪，到短暂的目光汇，再到现在，手里的鸭一动不动，他们在黄的灯光下坐着，看着对面的人，一动不动。

那是首很老的hiphop，年轻一代几乎没人听了，姜诺的目光从鸭移到老板上，老板说了声“抱歉”，迈上楼梯，又退下来，侧面朝姜诺，对他说：“一起上来吧。” [page]

老板说完，自己先上楼了。姜诺完全是被音乐指引的，脚底刚踩上那条窄小只能通过一人的木梯，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跟老板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去人家的私人空间。

“嗯。”姜诺的农村致富频开课了，拨开鸭鸭的膛，准确，“你看这分的绒，样像芦朵，最和了。”

但宴若愚却帮着老板劝说：“上去看看吧。”

这一排的商铺都只有一层门面，姜诺踩着咿咿呀呀的楼梯抵达阁楼时，老板刚把跑来摁到vcd机的猫抱回窝。

“你确定？”姜诺眯眯，目光落在店内那块介绍科尔鸭的小牌上，说，“北京鸭一百块都不用就能买到，这个什么科尔鸭一万多一只。”

宴若愚笑得像个孩，伸手指给姜诺比划，说科尔鸭的有一个指节那么厚。

姜诺还是不懂，宴若愚珠往上抬了一下，揭秘：“你以前跟我说过，你只知很多人用过不真诚祷告者这个甲，但不知，到底是谁第一个注册了这个甲。”

姜诺屏住气，张开嘴，说不话。

更让姜诺好奇的是那台vcd，那上面还亮着灯，暂停键旁边有排细长的蓝光屏，显示机里的那张碟片的名字及歌手：w

宴若愚，“哦——”的特别长，盘算：“我知杀克重秋季新款要用什么材质了。”

“那可太好了，我宴若愚就要最好最贵的……”宴若愚跟姜诺贫，姜诺说不过他，摇摇，继续鸭去了。鸭鸭们被摸舒服了，渐渐闭上睛，没人戳它们，就互相依靠着闭上。

“我是碰到什么开关吗？”宴若愚睛都亮了，等鸭慢慢缩回脖，他就又不住手的戳了一下。鸭鸭再次伸长脖，左顾右盼，是没认宴若愚就是那个戳自己肚的人。

那是只橘猫，本来型就大，还被喂得特别胖，跑来撒的时候重拳击，被老板抱怀里的时候唯唯诺诺，肚的发都油光发亮。

而不姜诺在楼上待多久，他都会在楼下等。

，左顾右盼。

而姜诺看宴若愚笑得那么开怀，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不会真以为，我大晚上带你来就是为了看鸭吧。”

第79章

姜诺没忍住摸了一把，老板见他不怕，就没把猫放回去。阁楼小，五六个猫窝占了大半面积，老板把橘猫抱手里了，就自在地坐在猫咪的窝上，让姜诺别拘束，看哪儿合适就坐哪儿。

姜诺看着宴若愚，宴若愚在他的注视下，别有意又温柔地一笑。

坐在作台内的老板也没打扰他们，静静观察这两个人，直到二楼突然传来音乐声，军鼓的节奏明显，姜诺一听，就知放的是wutangn的《cream》。

“怪不得鸭绒那么和。”宴若愚收笑，问姜诺，“鸭绒是鸭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