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诺惊了，这才扭，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两人。女孩憋着笑躲在男孩后面，男生年轻又穿着时髦，无辜地举起手机：“我可没瞎说，而是搜上就这么写的。”

等候地铁的人群中也有不少刷微博的，听见了动静，纷纷放下手机，看向姜诺和那对情侣。他们分别站在两条等候区的黄线外，中间隔了两三米，男生却没有丝毫息事宁人的态势，可能觉得姜诺是个柿，更过分的话也敢说来。

“你现在怎么不穿裙了？一个大男人，穿裙，娘不娘啊。”他越说，腰板越，正义也越，仿佛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广大男同胞以姜诺为耻。

“还留长发，我女朋友发都没你的长，娘。”

姜诺看着他，呼越来越沉，越来越短，他就用一胜利的姿态趾气昂：“你怎么不说话，还是说怕发声了，声音也娘。”

姜诺只觉得不真实，好像那个人辱骂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一迟来的影将他护在后，挡在他和嘴炮男之间，并对嘴炮男说：“你是孤儿吗，上赶着在地铁里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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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又冷又沉，给人的压迫很，使得其他看闹的人都识趣地低下，只敢用余光。宴若愚只了鸭帽，没罩，那嘴炮男原本怂得往后一退，一见来帮忙的是个公众人，就又壮起胆：“我没说，网上那些照片都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么样，你认识他吗，有什么资格评价。”

嘴炮男嘴拙了，说：“那也是污，就应该被封杀。”

“那我看你污也多的。”宴若愚不慌不忙，数落嘴炮男上的名牌，“来，我给你科普一下，这个款式白标是全球通货，蓝标只在北发售，你想装泡妞买双蓝标也就算了，我也看不到底是不是莆田货，但你买设计师送亲友的红标，限量发售88双。”

“你算哪门亲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宴若愚戏谑地笑了一下，继续，“嗯，倒是正版，也就三年前的款吧，放古着店没能要只能斤卖，至于衣服……都什么年代了，还白t恤奢侈品牌大logo，生怕别人不知你这胖脸是打的吗？”

“你——”嘴炮男全被说中，脸“腾”得就红了，为了挽回颜面想跟宴若愚动手，宴若愚手肘一抬都没碰到对方，那人就下意识地后撤，后的女朋友被撞到了，还拿手机录像，说宴若愚打人。

姜诺全程愣愣的，一看到摄像，就陡然张了，抓住宴若愚的衣摆和另一只手，唯恐他真的跟人动手。宴若愚没冲动，反手将姜诺手握住，彻底把人护在后，女人的手机就算真在录像，也不会捕捉到姜诺。

“现在知录像了啊，他无缘无故挑衅打嘴炮的时候你怎么不录像，现在来倒打我一耙？”宴若愚叹气，“本来还想劝你早分手，这男朋友别留着过年，没想到什么锅什么盖，你们俩半斤八两。”

旁边有人听笑了，宴若愚问他们能否作证谁先不依不饶的，不止一个人来打圆场，说算了吧，别吵了。

小情侣还是不服气，一脸委屈，宴若愚看这人本没办法，就算歉也是违心的。

这“对不起”不值钱，宴若愚不稀罕，也不阻止女的继续录。

“有胆录视频，到时候上传网上别偷偷摸摸剪辑。”宴若愚对着镜，气势磅礴，“我从不在网上跟人掐架，隔着网线什么妖鬼怪都有，你在现实生活中敢开骂人，我也敬你有胆量，费时间跟你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