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漱。

······

“程陌，我知我在什么，更知我要什么！”

“所以，别在我这个注定没有未来，已经烂泥地里的人上心思了！”

“不值得的！”

“而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以后更不会有集！”

“不要被我之前的那么所作所为动，那都是假的，你本就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因为帮我这烂人耽误了，真的就是太不值当了！”

许知岸睛死死地盯着他，眸中平静却又夹杂着隐忍的痛苦，那双凤眸里充满了决绝与不舍，而说的话更像是某恶毒的诅咒，莫名的刺痛着程陌那颗冰冷的心。

然后画面却又转到小豆丁双手叉腰的指责着他。

“当然是因为知岸哥哥他很喜你啊！”

他很喜你啊！

程陌“嚯”的一声从床上惊醒起，手的抓着被的一角，急促的着气来平复心情，可只要一想起刚才的梦，仍旧是心有余悸，夜不能寐。

过了一会儿，程陌慢慢躺下，盖着被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睛望着房，空寂寂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今天是十五，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清冷的光辉透过玻璃，倾洒来，在地上铺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让人已经能够受到秋的冷寂和萧瑟。

程陌在床摸手机，开屏幕发现已经凌晨一。开微信里和许知岸的对话框，就看见之前的聊天记录。

几乎每天都有，许知岸说的总是很多，而他只是每次都很简略的回复“嗯”“知了“”好的”“可以”，可以说是非常的冷淡。但许知岸依然每天都像一个小太一样，给他分享一些有趣好玩的事情。

程陌看着这些记录，想着刚才的梦，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儿。

细细想来，不许知岸对他究竟是不是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情，至少许知岸对他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对别人大都是那副淡漠疏离不好接近的模样，连和清这谁都得来的人都觉得许知岸不是很合群。可是到自己这里，则才更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有顽戏却充满了活力与朝气，而且可以说是对他好的离谱。

虽然平时喜捉他，但都不会太过火，即使把他惹了，也会好好哄他，替他顺。

这，小豆丁倒是没说错，如果是他生气了，许知岸一定不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冷着脸就走，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