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喜我吗？”

认真的眸里像是悬挂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的让许知岸有想要躲闪，但程陌死死抓着他，不让他有机会逃离。

听到这么一番表白，许知岸先是觉得不敢置信，然后就是欣喜若狂，但一想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就完全没了开心的想法，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无能为力，他没有办法和程陌一同走向好的未来，更没有办法给程陌想要的。

许知岸看着程陌倔持而又认真执着的脸，到嘴边的拒绝又说不，他舍不得，他喜的人向他表明对自己的心意，而他不仅没法回应，还要冷漠拒绝。

光是想想就觉得残忍无比，他太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程陌，明明就知自己是什么东西，这辈本就不人，结果还是自私的将程陌拉自己的生活，只为了那短暂的快乐。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闪躲什么？”程陌看着许知岸纠结痛苦的神，冷冷问：“喜就是喜，为什么一定要骗自己说违心的话呢！”

许知岸摇摇，声音有沙哑：“不，你不懂的。我，我，我······”

一连好几个“我”说来，愣是没把一句话说完。

程陌：“对！我是不懂！但我可以慢慢理解！我只想知你对我的心意！我只想知你现在还喜不喜我！就这么坦诚的告诉我，真的有这么难吗？”

许知岸听后愣了愣，仿佛在什么艰难的决定，刚开始说了一个“我”字，就被程陌打断了。

“许知岸！我告诉你，我程陌也是有自尊的！我不会一味的因为喜你，就拼命挽留请求，那叫犯贱！我希望你慎重回答我这个问题，不要因为什么言不由衷的话，而未来后悔！”

许知岸哑然，终于抬起看向程陌，眶中堆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有瘆人。

“程陌，我究竟有什么值得喜的地方？”许知岸轻飘飘的说着，像是在问程陌，却又更像是在问自己，“你真的了解过我以后，你可能会后悔的，我不想你后悔。”

程陌说：“我不知我究竟是喜你什么地方。”犹豫着顿了顿，然后继续开，“但我知，我就是喜你这个人，别人都不行，我只喜你的陪伴，我只会想念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只有想到你才会莫名其妙的开心，我就是很贪恋你给我的温。我很确定，我是喜你的。”

“但是······”许知岸想要开，却被程陌阻止了。

“先听我说完！你说我不了解真正的你，但你的过去怎么样并不是最重要！我能参与的，只是你的现在和未来，我在意的，也只会是和你的现在和以后。”

“我不知我会不会后悔，但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情，你又为什么直接帮我决定！”

“我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许知岸低声反驳，“我更不希望你对我灰心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