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要不……听听郭德纲相声吧，还好笑的。”

“你可以试试。”路浔冷不丁地回答。

“算了算了，行行好吧，别抓了。”白的心到了谷底。

路浔倒也给他面，一把放开那人，推去两步远:“，再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

路浔心里很谢白，但是不知怎么表达，只能用这笨拙又幼稚的方式，他相信白这么聪明，是能懂的。

白赶走过去，路浔正抓住那人的衣领，只差挥拳了。 [page]

所以他觉不到被关心、被在乎、被需要。

第一次没抓上来，动了动，半空中掉下去了。

咚的一声，掉槽里了，骨碌碌下来，驯鹿。

第二次爪一起钩，白觉得妥了，就等着拿了。

一抖，掉了。

“安全带。”白故作正经地扯路浔那边的安全带扣好。

“哟，”白受若惊，“想要哪个抓哪个啊？”

“我倒想知你有多大能耐！”那人还不服气。

“当然不是了，白痴，”路浔领着他走到最里面的一架娃娃机，“以我最近两年的经验，这里最好抓。”

白把袋又扔给了路浔，拿着只小小的驯鹿雄赳赳气昂昂走了去，迎着所有学龄前小朋友的羡慕的目光，脸上就差刻上字“不瞒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

他被白拉走，一路沉默着。闷声不吭地提东西。

“抓到了！”两人齐声吼了一句，旁边一直没抓到的七八岁小胖不满地瞥了他们一。

白及时给了个台阶下:“路浔，十半超市关门了，咱们赶结账。”

帽檐依旧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睛，外面商场五颜六的灯光映得他的廓格外清明。

“看我什么，开啊你倒是。”路浔说。

路浔没说话，偷摸地笑了。

他横冲直撞地活了25年，平时安安静静，但争勇斗狠起来从来都是不不顾，他打架的时候没人敢劝架。甚至小时候，他鼻青脸地回家，他妈都懒得他。

相声放了几分钟，车里有声音总没那么尴尬，包袱一个一个甩，白憋着笑，路浔一次没笑，他就也不敢笑。

他的确惊了，好大的气，他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抓上来过。

两人上了车，白发动了车，看了路浔一。

白其实看见了，但他不知这能有他妈啥好笑的，就什么也没问。

第三次，上钩了，两人都盯着箱里的洋娃娃，屏息凝神，空气都是张的。

白自觉地接过他手里的袋。路浔看了看他:“想要哪个？”

白发动了车，为缓解气氛，想放什么音乐，突然想起上回买的郭德纲相声集的碟，顿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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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吧，驯鹿，”白伸手指了指，全然忘却了自己被骂白痴的事实。

“好。”路浔应声。

“不能算不能算！”路浔来了兴致，“今儿得给你整一个。”

路浔跟在后笑，这人脸还厚的啊？这阵势跟他自己抓起来的一样。

“这里有个抓娃娃的，”路浔不想太尴尬，“给你抓一个，当今晚伙费了。”

“哎！”白叫了一声，握住了路浔的手，“别动怒，有话好说。”

被发现偷看这尴尬的事情，看破不说破。但是路浔不懂，不懂也就算了。白迅速移开视线往他后面看去，倾了过去，几乎侧压在了他上。

“哦，”路浔说，一正宗北京味儿，“谢谢啊。”

这么多台机，还能研究来哪架最好抓，这得多闲啊？

白什么也不敢说，他怕会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