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不满，“说清楚，我可是个爷们儿，这话不能忍。”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他们两个斗斗嘴搞搞事，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你都会啊？很嘛。”白崇拜地看着他。

“别闹别闹别闹……”白依旧闭着睛，靠着座位，说话都是哼哼来的，看样是真快睡着了。

“官方语言是阿拉伯语、西班牙语和法语。”路浔也不抬，依旧盯着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字写得有潦草，像赶着要拱似的。

“用你家赛克了吗，那么宽。”白说。

白和他站在一起特别不搭，他还是那文艺风，白中袖衬衫加上黑九分，要是看报纸的时候上他的黑框镜，一定绝了。

“哟，成啦？”路浔看着他的动静，觉得好笑，哪有人会觉得喝就能饱的。

路浔好笑地看了他一，怎么话这么多，跟好奇宝宝似的，竟然还有……可？

“你能睡着吗？在飞机上。”白转过去，已经北京时间晚上十一了，飞机上很多人都闭睡觉，路浔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

白不理他，咕噜噜一气喝完了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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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无聊得蹲在地上发呆的路浔，走过去朝他小轻轻踢了两脚。

路浔仍然看着他，把毯扯下来，他的脸。

白不想跟他贫嘴，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又问:“洛哥说什么语言？”

他抓住的正好是脚踝，是九分来的那分，尽是，白都能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糙的手指，似乎长了茧。

但枪林弹雨九死一生，无论什么装束，只要在战场上，就都被危险和不安包裹着。

飞机稳定后，路浔拿了本书看。

“这得飞将近十二个小时呢，”白说，“我没事。”

翻译为了不被误伤，会选择隐蔽而且与军装截然不同的装扮，于是他们会习惯穿偏黑灰系的衣服。

路浔合上本，看他:“那聊两块钱儿的？”

路浔骄傲地挑了挑眉。

他觉得饿了。要了杯，咕噜噜喝完，还是饿，又要了杯橙。

“……你还是看笔记吧，我有困了。”白说完就，用薄薄的毯蒙住脸，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路浔瞥了他一，跟他一起往登机走:“你能不能少想内容。”

路浔汗颜地盯着他，又转过去打开笔记本。

“你不闷得慌吗？”路浔压低声音说。

路浔顿时笑了笑，松开手埋怨了一句:“你慢死了。”

“笔记本，”路浔转过去看他一，才发现他凑了过来，两人差鼻尖挨着鼻尖了，路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你怕是要买条导盲犬吧，这都看不来。”

路浔像一下惊醒似的，立即抓住了白的脚踝，看就要一记扫堂把他甩翻。

不是吧，这才五分钟。

“哎！”白及时叫了一声。

白没事，往那边凑了凑:“啥呀？”

大概过了两小时，白迷迷糊糊醒了，一睁开，路浔还是两小时之前的姿势，但笔记本已经翻过了很多页。

喝完没多久他就跑了两趟洗手间。

“你这临时抱佛脚的，能有用吗。”白看着那些笔记，他不会的语也就算了，连他很擅长的英语也就能看懂一，实在是写得非常潦草。

路浔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吃粮好了。”

路浔抬看他，还没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