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有杂，白问:“你在哪儿？”

“发个定位，我很快来接你，不要走。”白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白无言以对。

“那都是因为……”李恪正想解释，白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路过音像店的时候，下车去买了盘脱秀大全，听了一段，还是觉得不好笑。

“好，谢谢了，”白走到了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来看着他，“你刚刚说的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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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爸爸，您还真是……”路浔又笑了起来，“孙满堂。”

是路浔打来的，白接通了电话。

“公园，”路浔回答，“你平常肯定忙，早上没带小白金遛弯，我发誓今天早上是他缠着我非要跟我走的。”

白看了看，还真的是他没吃过的……

“没有，他正在调戏别的小母狗。”路浔笑了。

肖枭可专门嘱咐他要好好照顾路浔的，要是了什么意外，他都不知该怎么代。

“不用，小白金就很好。”他说。

“能不能好了，”李恪坐到他边，“我总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

“那我还得谢谢你私藏情报是吧？”白瞪着他。

下午白见了个病人，之后开车去了咖啡馆，一路听着郭德纲相声集，却不怎么笑得来。

一直到目的地，他都忧心忡忡的。

敢情您是没打算把狗还回来是吧？

“行吧。还有，你一个人真的行吗？要不要我陪着啊。”白有儿担心。

“他自愿跟着我来，也要看他是不是自愿回去了。”路浔说。

“为什么不可能？”白没好气地反问他。

白挂了电话，松了气。

李恪啧的一声，从屉里拿一个纸盒砸到白怀里:“。”

“谁？”白一雾。

“没什么，”李恪打开了电脑，找到一个文档，“我现在把资料传给你，都是肖枭以前跟我说过的关于路浔的事情，天知地知啊。”

“哦，”白只好作罢，“那你什么时候把小白金送回来？”

这么欠揍的话也说得来，白拿他没辙。

“路浔，”白回答，“你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

他俩上了楼，李恪反手锁上了门，问他:“酸条要吗？我买了新的味。”

“小白金，”路浔说，“……还有我。”

“不记得，”路浔赶打断了他，“我好像喝断片儿了吧，苦艾酒度数还的。”

李恪看了看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问:“谁啊？”

“不吃。”白说。

“……你不知的事可多了去了，”李恪笑了笑，“你不是一样生活得好好的吗？我要是告诉你了，也许就不能好好的了。”

“他饿了，没有吃午饭。”路浔说。

白推开玻璃门走到前台，老板翘着玩手机，很无聊的消消乐小游戏，一直到过了这一关，李恪才抬:“上楼。”

“最好是，”白看了看时间，“这都快十了，遛这么久？”

说完狗的事情，他又想起昨天，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那个，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

听起来他情绪还算正常，好像心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