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吧，”路浔显然并没有太在意这个，“那我今年不过圣诞节，过节就好了啊。”

“哇，真的耶，”路浔呛他，“还有四个月就要到圣诞节了。” [page]

“……嗯。”白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他一遇到这情方面的事，就能瞬间变成蠢货小萌新。

路浔灿烂地笑起来，笑完又有失落：“就一个吗？”

“肺活量不够。”路浔笑。

白有儿诧异：“你来中国这么久，一直没过节？”

白无语，心想你要是询问，也不至于隔这么近抱着我问啊。

是甜的，白想，也许和路浔在一起，就是甜的。

白扶着窗台退了儿：“……算是吧。”

“嗯，”白，“你想要什么？”

路浔说着有儿慨：“我妈妈是北京人，以前老给我说节的事情，但我只能在电视里看看。”

“过年讲究个阖家团圆，也没人陪我过啊。”路浔说得很是委屈。

白只好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陪你过一个正宗的老北京节。”

他闭上睛，觉到路浔温的覆了上来，白心一横，伸手环住路浔的腰，合着吻住他。

“‘嗯’，是什么意思？”路浔执着地往下问。

“不是，”白辩解，“我有儿慌。”

直到白有不过气，才推开路浔，低下了。

“慌什么？”路浔问。

“我一直跟他说我去台湾省那边找一对认识的老夫妇过，”路浔说，“我确实也会去，但不会年年都去。”

“嗯。”白笑着了。

白无语，这么直白的吗？前几次怎么没见你问我一声啊？！

“我也不知，”白说，“可能是张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记得，”路浔转面向他，靠前站了一，把两人本就离得很近的距离拉得几乎鼻尖抵着鼻尖了，“你说‘嗯’就是你答应我的意思。”

白看着他笑：“傻。”

“圣诞老人也不能爬烟囱啥也不送啊。”白嫌弃地看了他一。

路浔伸手搂住他的腰，挑了挑眉以示询问。

两人的齿纠缠间，除了竹叶青的馨香，还有什么别的味。

“肖枭也不陪你？”白问。

路浔沉默着没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白汗颜，“只要你想要，明年，后年，大后年……一直往后，我都愿意和你过。”

“就是我答应你。”白说。

“嗯？”白有大事不妙的觉。

良久，路浔才声叫他：“白。”

“不要什么，”路浔说，“只要你能从烟囱里爬来就够了。”

路浔哭笑不得：“你单这么久，会不会街边儿看一只猫都眉清目秀的？”

白好笑地看他：“圣诞节和节中间隔了多久，你知吗？”

“答应我什么？”路浔像个小孩儿非要拿到承诺似的。

“我想吻你一下。”路浔低声说，语气里有些不明的温柔缱绻的情绪。

“我想想……”路浔靠着窗台，用手撑着脸，仔细思考了一番，“我想过一个正宗的老北京传统年，喝腊八粥、啃糖葫芦、逛庙会什么的。”

“你给我准备礼吗？”路浔问，睛里有像孩一般期待的光芒。

“。”白有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