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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2)

妈妈说得很对,我的使命是让善良的人们不再无家可归。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明白这个理的,可能是第一次去战场有个小女孩拉着我的求我带她走的时候,可能是去黑市检查看见私自贩卖装备的老板的神的时候,可能是在战场有个受伤的年轻人哀求我开枪把他打死的时候......

路浔沉默着没有说话,空气中的静谧吞噬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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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实在有很多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

“你的人,”白说,“这个份可以吗?”

对于我而言,那些要杀死我的,都让我觉到活着;那些杀死过我的,都让我重生。

路浔没说话。

,路浔很多东西都没有说,即使重要,也只是草草略过。

他想,就让我带你逃脱去吧,路浔,逃离你过往的一切暗和绝望,拉着我不要放手,让我带你去见见更好的景

关于这些问题,路浔都没有说。

“可她狱不是因为她了错事。”白说。

“……那,你呢?”白问,“你背后的文呢?”

后来,我的确就跟他走了。

我知没人能带我逃脱去,没人能救得了我,我只有往上游,脑袋用力呼,确保我真正地生存着。

“告诉我吧,路浔,”白轻声说,“彼岸。”

“天堂和地狱?”白之前为了路浔查过彼岸,好像里面有提到过。

……

以前看书看到尼采的一句话——杀不死我的,都会使我更大。

“我妈妈的后肩文着两朵彼岸,左边是曼陀罗华,右边是曼珠沙华。”他说。

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读到一句话,是莱昂纳德·科恩说的——万皆有裂痕,那是光来的地方。”

“你到现在还是没有走来,是吗?”

也罢,不说就不说了,长长的路可以慢慢走,的话可以浅浅说。他可以等到路浔能够云淡风轻地说过往的那一天,他想,他们可以住在一个恬静的地方,养些草草,带着一只狗,傍晚去林荫散步。

“但她认为自己是个罪人,”路浔揪着白的衣服,“她觉得和爸爸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见了吧。”

受到他语气里的茫然和不确定,路浔并不是真正地完全相信自己,他在信赖的边缘徘徊,白觉得,可能自己需要拉他一把,让他走近些,让他真的相信自己。

所谓的正义和善良,是由大多数人主观定义的。比起被这些东西外在约束和监督,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人们本能的东西,来自天,谁都有的,只是照的程度不同而已。

路浔笑了笑:“不懂。”

这是一段长长的话,路浔不知听懂了多少,甚至不知睡着没有。

“不懂就不懂吧,”白也笑了,“路浔,我祝你有恰到好的苦悲,更重要的,是永生难忘的喜。”

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想让你彻底告别过去的生活?”

“嗯,”路浔轻声说,“她没有跟我解释过,我想可能是因为,她认为爸爸去了天堂,而她只能去地狱吧。”

我们在那个没地方可去的夜晚聊了很久,他不停地跟我分享他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路浔眯了眯睛,似乎有些困了,他把脑袋往白肩膀的棉被埋得了一些,回答:“可以。”

所以在我毕业之前,就已经正式在枯叶蝶工作了。我过着和肖枭差不多的生活,第一次发现,原来浑是伤的时候,也可以笑得很开心,可能,这是一份让我的工作。

没有说话,抱着他的手

一时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

那几次绑架案是怎么回事?对他而言,是否留下了ptsd(创伤后神障碍)?肖枭说路浔的躁郁症早在枯叶蝶之前就有了,也就是在他十几岁,甚至更早的时候,究竟是什么诱发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是我十五岁那年,她狱之前带我去文的,”路浔说,“她要我一直记得,不要再见了。”

“我要......以你的什么份说服自己告诉你呢?”路浔问。

他总说我有儿本事,这么多年,我也不知他究竟是看上我哪儿了(笑)。

路浔接着说:“我的同事,医生,还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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