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你帮我让人看看他怎么样了吧。”

“好，”楚楚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转而又补充“你差不多得了吧，趁早解释清楚，不要老让他误会你，我看他真难受的。”

白也想啊，可是他们的情中间总有太多“可是”，掺杂工作，掺杂安危，掺杂上一代甚至上上代的境况，他们两个人都份特殊，就算要澄清，也不是现在。

“知了，”白说，“你顺便看看他情绪怎么样，需要的话有几盒药得吃，名字待会儿发给你，你跑一趟医院。”

“行，”楚楚答应着，没忍住抱怨，“小时候听你的话，长大了我都结婚有孩了还得听你的话，当年就该背着爷爷掩护你跑远儿。”

白笑了笑：“谢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把几个药名发给了楚楚。发完消息，整个人只剩下不安和茫然。

路浔能明白吗？这只是他此时迫不得已的计策。现在路浔的样，证实了他和白没有私下易，只是曾经被利用过，起码其它组织的不会变着法地找他麻烦。

白在雪地里无力地蹲下来，想着此时的路浔，应该恨透他了。

也好，不如把恨当作饮鸩止渴的吧，总好过转就把他忘记。

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并没有将房间照得明亮一些，整个屋死气沉沉没有生机，充满了一静得可怕的死寂。

有人在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随后用酒店的房卡直接走来。

楚楚包裹得严严实实，扮成工作人员的样，拿着早餐和药盒走到床边。

之前她都是托酒店的朋友帮忙留意一下，这是自那天路浔从她家里离开之后，她第一次看见他。就像朋友告诉她的那样，路浔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休息，或者甚至已经过去了。

她伸手轻轻覆在他额上，还好没有发烧，可能是其它什么地方不舒服。路浔皱着眉，闭着睛，看起来像是在噩梦似的。

楚楚倒了，把他的脑袋枕了些，费了好半天才喂去。最后她推了推他，在他完全清醒之前了门。

路浔迷迷瞪瞪地坐起来了发，转看见桌上的早餐和......药？

他依稀记得这两天有人来送过早餐和打扫房间，不过也仅仅记得发生过这个事情而已，其它的细节都模糊得比磨砂玻璃还想不清楚。

他费力地起来走到桌边，桌上的早餐还是的，上面夹着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