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短地回答，一副端着机关枪的架势，“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哪样？”白不明所以。

“不接受，”路浔一把抓住他的手，“白老师，你说不定还没我认识得多。”

“说不说？”路浔没耐心地问。

路浔转过，伸手握住了他局促不安的手指：“我一直很怀疑这个世界，它伤害我践踏我，甚至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心里空空没有着落。我也遇见过很多人，只有你，让我想要脚踏实地地活着。”

“你哪只睛亲看见这话从我嘴里说来了？”路浔问。

白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可能更新会慢一些。满大汗心静如的我如是说。

白垂着睑，像在思考，半晌才说：“我们和好了吗？”

白没说话，路浔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轻轻写下一个字，指尖在他的肤上划过，酥酥的。

“猜，是什么？”路浔看着他，挑了挑眉。

“不知，”白想了想，“我已经退海了。”

“嗯，”白想了想，“再考你一个。”

路浔抬看他，认真地问：“我们分手了吗？”

白沉默了，没回答。

路浔笑起来，笑了一会儿突然轻声说：“我很喜这样。”

“晒着太，和你说说不重要的废话，”路浔说，“和人一起荒废时间也很好，是不是？”

“我知，”白笑了笑，“你这个字太简单了。”

“，”路浔只好说，“的。” [page]

“带，”路浔念了来，看了他一，“是吧！”

“分了，”白说，“你亲说的。”

“我一般说不这么文绉绉的一大段话。”路浔不解风情地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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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写诗画画弹琴，”路浔趴在桌上，轻声说，“你是个艺术品。”

“哦，”白应了一声，接着又说，“傻。”

一片云遮住了光，天空凉了些。光透过院外的树叶照到他们上，有星星的光斑，给人一转星移的错觉。

白也转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很久都没有说话。

“你以后还会用这个代号吗？”路浔小心翼翼地问，似乎害怕听见什么不想知的答案。

白看了一会儿，转过没再看他，凝视着桌面，掰着手指，沉默了良久，才轻轻说：“我从小就被安排好了自己的日程、生活和命运，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不安现状却不敢反抗的提线木偶。我遇见过很多人，只有你，让我觉到真切而温地活着。”

“别看我。”路浔说。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路浔转过去趴在桌上，低声喃喃，“羊儿的聪明都难以他妈想象。”

“猜？”白撇了撇嘴，“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嗯？”白一脸懵，“怎么？”

良久，他才说：“那我们还在一起？”

“嗯，冷战阶段，”路浔一张脸非常严肃认真，状似在开校女生短裙长度讨论大会，“这一年，我一直在等你来哄我。”

“心理医生吧，”白说，“行走江湖，只有这个能谋生了。”

第65章

探，特暗探。”路浔非常诚恳地说。

路浔松开他的手：“那你……什么工作？”

云。

“哦，”白笑了起来，“提前写过小作文吧？”

“可以这么想，”路浔说，“有很多话，我都准备再见你的时候跟你说。”

“嗯，”白，又蘸了蘸柠檬，写下一个“黛”字，“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