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一会儿，路浔突然抖了一下，然后愣住了，白也跟着他愣住了。

我你，所以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包括你。

肖枭沉默了一会儿，问：“相亲？”

他稍微用力推开了李恪，随便扯了个理由解释：“我有儿冒，怕传染给你。”

他喜李恪，喜他的所有，甚至喜他的狼狈不堪，喜他的暴躁狠戾，喜他冷漠，也喜他温柔，还喜他上的风清白兰香，喜他尖的淡淡烟草味。

回答。

“好。”白说。

白起床去关上了窗，回来掀开被躺好。路浔翻一伸叠到了他的肚上，白忍了一会儿，没过几分钟就觉得有儿不上气。

“我们把然然领养了吧？”路浔突然开说。

“她有自闭症，”路浔说，“我也……不太正常。”

“嗯。”李恪糊地应了一声，低继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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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好一会儿，路浔长舒了一气，白又拱了回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噩梦了？”

李恪觉得猛地疼起来，他拿起桌上的钥匙和信用卡，胡地摔到地上，一脚暴躁地踢在了桌上。

事到如今，肖枭不得不面对李恪要成家的事实。他们这样的人，毕竟没有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和认可，尤其是上一辈人，有多少能够赞同自己的孩和同过一辈？

“哪样的人了？”白皱眉，一把推开了他，“我跟你说过，你是治得好的，然然也可以正常。你好不了，我会想办法，一直好不了，我就认了。”

白没说话，等着他开，路浔要是愿意说，他就听着，要是不愿意说，他也可以等到他要说的时候。

李恪在卧室门愣了好一会儿，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慢慢地回。

夜，屋外面了风，得窗外的常绿叶沙沙作响。风扣着古风式的两扇木窗，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卧室里轻轻飘。

李恪愣了一会儿，松了手，转往卧室里走：“我累了，你走吧。”

茶几上整齐地摆着一把钥匙和一张信用卡。

他重重地砸了沙发，仰靠着椅背，右手抬起来，捂住了睛。

“……就这样？”路浔问，语气还有明显的意犹未尽。

大冬天的半晚上，被他这么一搂，白竟然还觉得有儿。他向外拱了儿，像挤已经用完的牙膏似的一丁儿一丁儿地动。

路浔蹭了蹭靠近了些，迷迷糊糊地咂了咂嘴说了句梦话。

肖枭没有直接回家，这会儿已经快晚上了，他逛了附近的几家甜品店，买了一大堆甜品带回家。

白觉得好笑：“还要哪样啊？”

“嗯。”路浔糊地应了一声。

他自己倒是不怕，如果有人反对他们在一起，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李恪，不能什么都不要。

“你怎么都不为自己考虑的？”路浔问，“家里都是这样的人，你能承受得了吗？”

白凑近了一儿听他在说些啥，路浔突然又闭嘴安静下来，把他当抱枕似的圈在怀里。

“嗯，”肖枭咬了咬嘴，仿佛下了决心，轻声说，“那我走了。”

李恪握住卧室的门把手，听见大门落锁的声音，很轻，小得几乎丝毫不引人注意。

他像疯了一样地大着甜品，没完没了地吃，直到甜得发腻，不得不冲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李恪。”肖枭皱眉，偏过了。

而真正要走那次，关门的声音最小。

你的诺言还给你，你的回忆还给你，你想象过的藕断丝连也还给你。

白听到这话有儿恼火：“你想什么呢？”

他太熟悉肖枭了，他每次生气，都会把门摔得震天响，每次去都喜随手一砸门，响亮又快。有多少次赌气要一刀两断，他都猛地甩上门，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离开时的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