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走近了些，抬一脚踢在他的侧腰上，这个动作得很漂亮，虽然看上去凶狠，但用的是巧劲，路浔并没有觉得特别疼。他倒在地上，合地蜷起了装作很痛苦的样，心里甚至还有儿想笑。

抵达河边，有一条漂的充气艇停在边，藏在直立在面的杂草里。看到两人过来了，小秦立即从树后面跑来上了气艇。

“你被关的那个房间，墙上很可能有慢毒.药。”白说。

路浔笑了笑，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知，赛斯是一个脾气臭的领袖，尤其在这个教训俘虏的时候，谁敢惹他，无疑是自找罪受。

路浔偏着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战利品。

说的是音很不纯正的西班牙语，听起来就像十八线郊区的。

“河吗？”路浔也想过，从这里下去唯一能走的就是那条河，他抬手往一个方向指过去，“我之前偶尔能听到那边有声。”

他又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语，接着从兜里拿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的月里反着光，冰冷得骇人。

白小心翼翼地把路浔放上去，接着并肩挨着他坐下。

“神经，”白笑起来，往他胳膊上打了一掌，一边扶他起来，一边环视着周围的废墟，“我有儿分不清方向了。”

白稳住气艇，伸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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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是女生，重比较轻，他们两个男人就靠中间坐了些。小秦解开绑着树桩的绳，轻声说了一句：“坐稳了，激勇。”

他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往外站了一，微微回，用余光打量着后面正远去的几个人影。

白立即蹲下来，伸手覆在路浔的侧腰上，轻轻了：“疼不疼啊？”

“那走，”白扶着他，想了想脆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背你。”

“我能走。”路浔站直了，绕过他往前走去。

路浔突然皱起眉，一把推开他，俯趴在气艇的边沿，面向河，吐一大鲜血，漂浮在上，迅速扩散到一大片红。

路浔没说话，用手背了嘴角。

“走了。”路浔提醒他。

这条河比路浔之前听声音时想象的要陡一些，有些地方坡度还不小，落差大得的确能够玩漂。看样，他们跑来的距离应该有儿远，在房间里听到的声才会比较弱。

“白桦，”白说，“他本来也就只会吓唬人的几句，刚刚那些人要是再不走，我真就没台词了。”

路浔不说话了，双臂环住白的脖，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突然开始泣起来。

白把匕首扔到他面前，金属和地面碰撞，发清脆刺耳的响声。

“不会，”路浔说，“他们是牙人，不太听得来音奇怪，何况赛斯的音本就很奇怪。”

充气艇迅速往下冲去，白先把那条本来绑在树桩上的绳系在了小秦的腰间，接着揽住了路浔的肩膀。

“这里，”路浔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这儿疼。”

“我看着都别扭，”白一把拉住他扔到自己背上，抬着他的站起来，把他背稳了才快步往前走，“去之后先给你检查一下。”

白愣了愣，接着继续快步往前走。

在看到路浔的第一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难受了。在那样昏暗的光线里，依然能隐约看见脸上脖上脚踝上等等任何一个来的位的伤痕，更别说那些还没来的地方。

“嗯。”白应了一声，充气艇漂下几个石间的间隙，剧烈地抖了几下，白条件反地把路浔往怀里揽了些。

路浔重新靠回去，白低看了看他，用袖轻轻他的嘴和手背。

难怪赛斯很少会那个房间，要么站在门，要么把他押到其它屋里去。

“你的那几句西班牙语都是跟谁学的？”路浔靠在他上，轻声问。

“我的音是不是不太好听？”白低声嘀咕着，“那些人会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