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往他脖颈上蹭了蹭，笑起来，不说话了。

你是这全世界，最让我快乐的人。

我希望你我，不讲任何条件地我。

“去转转？”肖枭轻声说，“总不能大钱换个地儿躺着吧。”

“放你娘的罗汉通天，”肖枭说，“帅不帅心里没儿数吗？”

肖枭举起左手在他前扬了扬：“法定偶，坦坦。”

李恪退后两步，很是嚣张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你的日记本我看过了。”肖枭说。

“不帅吗？”李恪问。

小木屋前开放着艳的各朵，不远的皑皑雪峰在抬时依稀可见，清冷的空气扑在他们脸上，走门又让人觉得冷了。

“必须帅啊，”肖枭站直了，神经兮兮地扯住自己的衣领，一副要买下一整块儿鱼塘的架势，“不然站在英姿飒的我旁边，怎么也得自惭形秽吧？”

“注意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共场合。”李恪了他的发。

李恪手里拎着肖枭的薄外，伸手递给他：“穿上。”

李恪只好给皇上更衣似的给他穿上，把拉链拉到了。肖枭双手兜里，往前一步栽他怀里。

“是吗？”肖枭想了想，“刷你的卡？”

？”李恪转看着床上拱起来的一坨，“不是说好了晚上才吗？”

肖枭起来，腾空一跃往他上扑，李恪伸手搂住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算站稳，肖枭低看着他，不动了。李恪于是也抬看他。

肖枭没有伸手接，双臂张开，看着他。

“可以，”李恪说，“就算不去南极你不也刷我的卡么？”

“哦？”肖枭睁开睛，看着他近在前的脸。

南极探险是肖枭小时候的一个梦想，和所有有英雄主义情结的小男孩儿一样，他希望自己会是不可摧无可阻挡的勇士。

“……哦。”李恪愣了愣，应了一声。

在乌斯怀亚爬雪山，山脚郁郁葱葱的树林和山白茫茫的积雪是他们在这世界尽受到的专属浪漫。

到南极需要乘船，一路上有儿冷，过德雷克海峡，要在海上漂浮两天，把他们两个人折磨得够呛。

李恪整理好，也过来挨着他睡下了。 [page]

“这里是离南极最近的地方了，”肖枭迷迷糊糊地说，“过两天去南极吧？”

李恪掀开被下了床，揪着肖枭的领把他提了来。

这可是你说的，李恪，都到世界的尽了，我说什么你都得答应。

李恪也睁看着他，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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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走在乌斯怀亚的街，南半球的此时正是夏天，这里并不算很炎，温度舒适得刚好。

李恪一把捉住他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黑金戒指碰在一起，发一声细微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轻轻着肖枭的指尖，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

肖枭啧了一声：“。”

李恪撇撇嘴表示非常怀疑。

“好，”李恪回答，“都到世界的尽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两个人看对方的睛，星空浩渺，碧波万顷，千言万语都在无言的沉静当中变成了掩藏不住的笑意。

“笑什么？”李恪眯着睛问，说话的语气因为在打瞌睡而显得分外柔和。

“我哪儿有日记本，”李恪平静地回答，“有那时间烟什么不好。”

“有”李恪说，“不过看的是我的脸，可能我帅一些。”

“有人在看我们吗？”肖枭问。

你看这天涯海角，只要你在边，一切都是那么妙。

肖枭从地上爬起来，一下没站稳又迅速蹲了下去，抬看着李恪：“该我了啊！”

“国内某死猪真实睡眠手记。”肖枭提醒他。

他只是从来没想过，会和自己的人来到这里，一起穿着厚厚的防寒服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地在冰上溜来溜去，还差儿打起来把人往冰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