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降一。他们心里那个总是不苟言笑老板人设一下崩塌，变成一个好欺负没脾气的老好人。

肖枭嘿嘿一笑，一脸得意地走到了柜台。

他坐在柜台的电脑前，一时还真没想好放儿什么歌。

小姑娘仍旧不信:“我不敢，老板很严格的。”

“不能吧？”小姑娘半信半疑，“老板的歌单都是固定的。”

他这么一喊，附近的客人们都转来看他俩，李恪无奈地扶额:“别闹。”

他放的是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一首朗朗上的摇乐。音乐一来，现场的客人们都满脸懵地看过来。

窦唯的嘶喊着的歌声一来，肖枭开心得跟着节奏摇晃脑，李恪无语，只好由着他来，自己站在一旁笑。

肖枭加大了音量，整个咖啡馆瞬间爆发节奏极的电吉他和鼓声，吵得像演唱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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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耸耸肩，一副“随便你怎么样老绝对不为所动”的样。

肖枭啧的一声，风得意地冲小姑娘扬了扬下。

肖枭喝完咖啡，一副起要走人的样，李恪赶抓住他，只好朝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关键老板竟然一儿没生气，还笑眯眯的。

李恪走过来站在肖枭侧:“以后他说的就是我说的，听他的话。”

在场的客人们一片呼鼓掌，服务生们也都不厚地幸灾乐祸，他们还从没见过谁敢在老板的店里这么肆无忌惮撒野的。

“那个……音乐给我放两首，”肖枭说，“你们老板派我来的。”

过了一会儿，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咖啡馆里安静优雅的纯音乐戛然而止。

客人们这下都起哄要老板唱歌，店员们也都不亦乐乎地跟着起哄。

一曲放完，肖枭取下墙上的吉他:“哎，大家知吗？李老板可会唱歌了！”

“肖哥，怎么了？”柜台的小姑娘问。

“好的，老板。”小姑娘从柜台里让来，肖枭走了去。

“在座的靓仔们！”肖枭跑到客人们的桌之间大声喊，“今天李老板开心，全场李老板买单！”

“我走了？”肖枭征询地看着他，过一会儿放大音量喊，“我走了！”

“对啊，那多无聊啊，”肖枭说，“赶给我放两首。”

“你才脑有病，”肖枭听得懂这句，不满地怼回去，“不给我放，我现在就走了，现在就走了，就走了！”

李恪用充满关的慈祥目光看着他，说了句上海话:“侬脑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