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玩意儿混杂在同一个人上就非常令人费解了，偏偏这些东西都和谐地组成了路浔的气质，变成了他专属的独一无二的风格。

路浔难得地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隔了半晌才了：“嗯。”

“你偷的？！”路浔顿时火蹭蹭往上冒，“是‘那瓶’吗！是三瓶！”

嘴把话堵住：“我懂，我懂。”

“不憋！”肖枭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起来提了提，路浔差儿以为他要给自己展示一下以澄清他们两个的纯洁友谊，“真没憋着！老没对你有过什么想法，除了想过偷你冰柜里那瓶杜松之外......”

“哦，”肖枭想想就觉得上疼，顿时又反应过来，“你这语气别说得我要饭似的。还有，你正大光明跟我待在一块儿这么多年，我还没问问你是不是觊觎老沉的呢。”

之前白说他在国结过婚的事情，当时只是为了个辅助证据，别人可能都没太放在心上，倒是路浔心里一直堵得慌。如果白真的只是个被大多数人所认可的那所谓“正常人”，那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又算什么，他们的拥抱和亲吻又算什么，自从他们分开的日里，他常常会想到这些，甚至会禁不住觉得刺骨的冷。

圈里有一些人是知他有过男朋友的，在枯叶蝶的同志们除了肖枭基本都对他或多或少有那方面的好。路浔自己不知自己个儿除了那张脸长得整整齐齐还有什么其它招人喜的本事，不过他的一些图谋不轨的同事们却知得清清楚楚。

“左转抱。”路浔脆地说。

飞机公轿车甚至自行车一路辗转，路浔拖着箱住了一家汽车旅馆。之前查过资料，也找到了他的前妻的一些资料，仅有附加的一张照片是两人的结婚证。几年前在内华达州结的婚，上面没有照片，他都没能看看白前妻长什么样，只知名字拼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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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痞的轻浮，有几分酷仔的帅劲儿，有几分脱俗的淡然，有几分“随便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儿也阻挡不了老的步伐”的雷打不动的定，还有一些让人捉摸不透无法估摸的莫测。

他上有一让人觉得活久见的气质，细细品味了一边莫名被中了毒似的烈引，一边觉得莫名其妙得想一路骂到天王老上。

路浔用在动园看没穿衩的野猪一样的神看了看他，没说话。当然，他自己也并没有见过穿衩的野猪。

路浔把他的手一掌打开，接着说：“以前我不知你也是就算了，结果你自己瞒着，心里憋不憋啊，嗯？”

“那个......其实，”肖枭压低声音放缓脚步，“其实白真的不错的，你要是真心喜可以再等等他消息。”

路浔不厚地笑了两声，睁大睛仔细看了看，哦，是......初遇狱厨余于浴......

“爷们儿说痛快话，”肖枭拍拍他的肩膀，“我哪天和李恪分手了第一个考虑你行不行！”

等到他再一路飙车把肖枭带回城，就回家收拾了行李准备去国。反正新年他也没地方可去，最近小区里已经开始布置彩灯和挂灯笼了，待在小区里只有他家空空冷冷清清，他觉得没劲。

“给，”路浔也叹了气看着他，“想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大不了挨顿揍，我每次揍完了不还是给你了。”

他就像一盏琉璃，每一面都非常光彩夺目，同时看到很多面的时候尤其令人惊叹。

既然白说查得到，那他就查一查，再说结婚这事就算遮掩有人想查也不难。

“是是是，爷爷我错了，”肖枭叹了气，“我就觉得味不错，就拿走了，你那千杯不倒的酒仙儿德行能给我吗。”

所以白是对的，只要给路浔搭不同的衣服，他就能穿很不一样的觉，你看到的气质是他截然不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