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他……怎么会突然走了？我记得他很朗。”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跟你爸妈一起吃晚饭吗？”

“大学里不都学过……哦不对，你没在国内上大学，差忘了。”

调酒小哥问他：“老板，夏警官今天来吗？”

“我还想来喝杯酒。”

严?轻轻握住夏知的手，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走放在了桌上。

“回去的路上我打电话给爷爷说要过去看看他，爷爷听到了很开心，问我想吃什么他去买，我当时只想着学校的伙难吃，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吃好的，就告诉爷爷说我想吃糖醋小黄鱼。”

严?缓缓吐个烟圈，说：“不来了，他家里有事。”

夏知对他说：“你们老板胃不好，糯米的东西不能吃太多。”

夏知抬起，睛微微泛着红，问严?：“你怎么知爷爷叫我？”

“你就见过我爷爷一次，肯定是那次听到的。”夏知了鼻，“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全家人都喊我夏知，只有爷爷叫我。”

门内被卷一阵的空气，严?掐了烟站起，看见夏知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珠，赶问调酒小哥拿了块巾帮他。

“爷爷不会怪你。”严?柔声告诉夏知，“他只会一直记得，他的宝贝正在从学校赶回来看他，他很兴。”

夏知突然回想起了什么，脸上些许得意的神：“那时候第一学期的育课教太极二十四式，老师让学生上去示范的时候刚好挑了我，我上去直接打了一四十八式，老师当场给了我满分。”

夏知从包包里掏一个青团给严?：“今天在我家附近买的，他家阿婆的比其他地方的好吃，你尝尝。”

“我没有不及格，我是刚好及格。”夏知纠正他。

严?没问为什么，亲自去吧台调了杯度数低一的尾酒送过来。夏知拿起酒杯默默喝了几，垂下了。

严?笑着说：“息了，中育还不及格，到了大学竟然能拿满分。”

“今天扫墓的时候碰到以前住在一个小区的老爷爷了，他问我现在太极拳打得怎么样，我跟他说我好久没打，都有些忘了。”夏知转了转手里的杯，小声说，“自从爷爷走了以后，就没人有陪我打过。”

严?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夏知把垂得更低了：“是因为我。”

“你猜。”

夏知，又摇摇。

“我不知他会为了买新鲜的小黄鱼特地跑去海鲜市场……那边那么，车那么多，他脚又不利索，从市场里来的时候刚好就，就撞到了一辆运货车……我不该贪吃的，都是因为我……”

“嗯我记得。”

“不算！”

严?拿起小小的一个青团在手里握了握，问：“特地来给我送这个的？”

“大二那年国庆节放假我回了趟家，我跟你说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夏知顿了顿，手随着声音一起微微发颤，酒杯中的也跟着泛起了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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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局长才不愿意跟我坐一张饭桌上，他现在看见我只会鼻孔气。”

严?说：“你可以教我太极拳，以后我陪你打。”

，显得有些冷清，严?去酒窖里盘了一会儿库存，又查了查这个月的账单，空闲下来之后靠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烟。

结果话刚说完，酒吧的门就被推开了，钻来一只夏知。

“我叫你夏羊羊算吗？”

夏知在他边坐下，说：“带了，我打车过来的，下了车直接跑来懒得撑了。”

调酒小哥听到后晃过来看了说：“夏警官也太小气了，就给老板买一个啊？”

“你伞没带吗？”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