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压下燥不让裴衍发现的时候，镜中一角的裴衍抬起了。

皂在掌心轻轻地打开，满手白泡沫。

“还没有完。”镜里的alpha对他说。

很耐心，不放过一丝角落。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复原当时的站位：“我从他的右后方冲上去，右手薅住他的发，左手住他的后颈，pia的一下。”

只是让驻足仔细打量他的人，很心疼。

洛行云心中的警惕和恐惧变得洋洋的，alpha在易期奇奇怪怪的心理需求，有些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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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然有不忍卒睹，下意识抬起了，对上了洗脸台盆上方的镜。

但是他早已被包得严丝合，力量与温柔都刚刚好。

“别动。”施加在手腕上的力变重了，alpha取了皂，在他手心里挲，“会有疼。”

想来裴衍说要碰他的手，一早就准备给他洗手，不是为了其他。

裴衍听完，把他垂在边的左手也牵了过去，借着光仔细打量。

永远没有完。

通讯室里有个白瓷质地的洗脸台盆，上悬着一面a4纸大小的边镜。

白泡沫越打越多，里里外外都变得细腻和。

洛行云：“……？”

两个人，四只手。

漆黑的睛，亮得像发烧。

因为在他窗外吊了足足五分钟，十手指，指尖都磨破了，掌心也有大片大片的伤痕。

清凉的味飘了上来，同样涌起的还有奇怪的燥。洛行云觉得转向，也闷闷的不上气，他好像闻到了皂香里沾染着海森林的信息素味，好闻得让他忍不住张嘴呼。

裴衍拧开龙，把冷放掉，试了试温，等足够宜人时，包着洛行云的手伸了去。

镜已经用了很久了，上甚至有一裂纹，斑遍布，和背后陈旧的通讯室一般无二的光景。小台灯发的光线到这里已经变得非常晦暗，即使是这样他都能看到自己通红的面孔，以及他们俩之间几乎不存在的距离。

alpha太过温柔又仔细，无论什么时候都散发着比他一的温，即使关上了也像是浸在中。

寸寸切切地贴合，没有丝毫隙地相握。

裴衍郑重地捧着他的手，走到洗脸台盆边。

裴衍把洛行云的手冲洗净，用一次纯棉纸巾。

alpha带着某急躁过他的手背指关节，像是在确认他的与骨。

洛行云猛地一颤，想把自己的手回来。

“什么？”

又像是沉寂亿万年的火山蓦然爆发，影幽而岩浆。

洛行云了幼儿园就没享受过这待遇了，特别不好意思：“班长我自己会来的……”

捋到指尖又拨开指甲清理着里的脏脏，像是耐心挑开壳挤最耀的珍珠。

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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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行云反抗无效，就把自己当尸，随便裴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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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主人一样，像一株生在冬日大雪里的树木，没有受过心的照顾，自己也没有那般念，只是意态天真地肆意生长。

洗手盆里，宽大双掌合住他，柔的掌推过他的双手，发的声音让洛行云有了一些奇怪的联想。

少年的手，十指修长，微冷，右手中指第三节有老茧。

，质朴，经过摧折，又不失。

包裹住他的大手，手指轻微挪动了一下：“你抓着他的发把他在槽上，是用的这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