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予看着那扇破旧且只容一人通过的门嘴角搐，“这就是你说的走大门去？”

盛予蹙着眉，看了一傻笑的陈默快步走了去。

陈默：......

三个人到了网吧刚过十，盛予陪着陈默玩了几局游戏之后成功的将他名次往上提了一些，他看了一手机，那句“的不错”后面没再有新消息过来。

这里没有灯，陈默怕被发现手机都没敢亮。

跨年夜，医院倒是一反常态的有些闹，只是过了零之后便安静了下来，只有护士站的小护士们意犹未尽的讨论着摇曳跨年晚会的表现，林与绵飞奔去，恰好撞上回来的小鹿，一张脸满是明媚的笑意，丢下一句“新年快乐”就没了个人影。

.......

“我怎么闻着这么臭。”跟来的寸皱着鼻说。

却被林与绵一把握住，“怎么这么凉，等很久了吗？”

四个人避开了亮着灯的办公室，以及正在播放跨年演唱会的门卫室，走到校门侧面的一扇小铁门面前。

他知林与绵此刻正在医院陪着林晓，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从暑假他通过好友请求之后，一直到现在确定关系，他们的聊天记录没有多少，最初是林与绵单方面的早安，晚安，再到他有简短的回复，那些漫长漫长的相细节都藏在一个绿或白的语音通话里。

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女朋友在时代中心的电影院兼职，我去陪她跨年。”

盛予不为所动：“不去。没兴趣。”

盛予回笑了一声，“不是。”

四个人打了辆车直奔市区，盛予在车上还空检查了一遍林与绵发过来的题目，两人确定关系之后相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看手机的次数开始增加，偶尔上课也会走神想到林与绵黑夜里泛着泪光的睛。

林与绵的腰很细，隔着柔的衣，量源源不断。

“没有，刚到没一会儿。”盛予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搓，连哈几气嫌不够似的又将他的手穿过羽绒服放到了林与绵的腰上。

“那多无聊啊。”后座的那两个男生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八成几个人刚才嘀嘀咕咕就是在商量这事儿，“你跟我们一起去呗，陈默说你打游戏特别厉害，让我们见识见识。”

盛予：......

“别介，你看着也没剩几个人在学习了，刚才徐望他们寝室也都翻墙去陪女朋友跨年了，我来了门禁卡，还不用翻墙，咱们直接走正门！”陈默说着就从袋里拿一张卡片，不把盛予劝去誓不罢休。

陈默没忍住爆了句脏话：“卧槽。虞城你不是吧，你还是不是人啊。”

却没想盛予直接了取消，“你玩吧，我先走了。”

“反正不用翻墙了你说是不是，”陈默笑了笑，继而弯腰对着盛予了个请的姿势，“大哥，您先请。”

盛予从后视镜看了一被夹在中间的陈默，下车的男生挥了挥手就兴奋地往商场跑去，脚步快，还不小心撞到另一对正在拍照的情侣，或许是大家心情都很好，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盛予盯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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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在等着他的奖励。

盛予最后还是被陈默半推半就的带着了教学楼。

林与绵自然也是因为知没人才敢这般肆无忌惮，不然两人这幅亲密的模样必然是围观的焦。

“盛予，快确定。”陈默瞧见他盯着手机发呆，提醒。

现的。”陈默继续劝他，“难你要一个人待在宿舍对着竞赛题跨年？”

“诶，你不会也要去找女朋友跨年吧。”陈默喊。

“你嘛？”陈默转问。

四个人相继从那扇后门来，陈默伸了个懒腰，猛一新鲜空气，“可算是来了，校外的空气都是香的。”

“人家是有对象的人，不陪女朋友跨年，难真跟我们在网吧跨年？”

“嗯，放假。”盛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敞开的羽绒服拉了些，指尖在林与绵下蹭了一下。

“能不臭吗，这旁边是堂理剩饭剩菜的地方。”另一个人接着说。

林与绵跑大门便看到不远站着的人，他加快了速度，飞奔而至，冷冽的空气随着呼肺腑，扑盛予怀里便化作。

住院的三个大字依旧亮着，红光投在夜空像是晚霞将没，夜晚静谧，偶尔有车辆开过车灯透过两棵树留下斑驳光影照亮了站在树下等候的少年。

“师傅，一会儿在时代中心停一下，我在那下车。”坐在后座的寸说。

“哥，你怎么来了？附中放假了？”林与绵穿着气，站直，里都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