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束去洗澡，一淋，整个人再次发起来，带来绵长又轻微的困倦。害怕这丁困意消失，陶令极快地收拾好了躺上/床。

被他冷着脸说了一句“让开”，那学生吓得一整个上午没敢再问他一个字。

瓶摆在了卧室窗台上。

一会儿梦到跟陶君在家里看电视，陶君问他等下吃什么，一会儿又梦到在店跟闻清映说话，闻清映在他手上画了一朵。

学生在旁噤若寒蝉。

接过来随手翻了几下，先前的错已经被纠正掉。陶令推了一下镜，笑不笑：“辛苦了。”

去他妈的面，有时候不该给的面就不能给。

陶令吃痛，睁开，发现是床的书脊一角抵在额上，压久了，生疼。天还没亮，他看了一床的钟，才五半。

等人走了，张老师才说闲话似地轻声：“陶老师，有时候该给的面还是要给，王老师最会看风向了，你别看学生怎么，看她的态度就可以。”

把卡片顺势放回纸里，陶令打开橱柜，摸到最边上的一个玻璃瓶。

勤换能活很久。他还记得第一回买时闻清映的叮嘱。

以前陶君总是很忙，工作起来只嫌二十四小时太短，但是再忙他也会去店，每次都买富贵竹，因此一年到家里都有一大簇绿意。

毕竟兄弟俩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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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助理错了一个重要文件，错的地方陶令再三叮嘱过要注意，结果不仅错得轻易，任务居然还是压着线上来的。

睡是睡着了，只是一整夜全是胡跃的梦。

陶令仰了一气，面无表情地提沉重的瓶。

陶令从办公室就知自己跟这学院行政不太搭，但张老师平时对他照顾。敲键盘的手停了停，他转应：“谢谢张老师。”

再躺下去已经睡不着了。

骂归骂，陶君从来不说“我都是为了你”这样的话，所以即便挨骂陶令也是开心的。

太久了，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最后他梦到夏朝，夏朝问他陶君的墓地在哪里。

夏朝不知是没睡还是已经起床，消息立就发来了：“陶师弟，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这时候陶君就会抛掉他文雅的外表，其他人绝对看不到的恶劣，锁着陶令的脖敲着他，骂他小王八不知好歹。

步秋天以来陶令心情就不怎么好，这一天尤甚。

还梦到自己没毕业，正在图书馆写学位论文，但是有本书怎么都找不到。转人却好像是一座山，回茫然四顾，发现后没有人。

他打开手机，发现微信里有个好友请求，备注是夏朝。

“你怎么咒我哥死？太过分了！要死你死！”梦里陶令愤怒到了极，吼着话嗓都夹生，几乎快要不能呼。他没等到夏朝的回答，等来陶君的一个爆栗。

犹豫了一会儿，陶令了通过。

陶令：“谢谢夏老师。”

陶令低着理事情，嘲讽地轻勾了嘴角，并不答话。

张老师还是抱着保温杯，宽容地笑了笑。

下午上班，张老师还没来，那学生助理来新的文件了。

陶令常常笑话他贪慕荣华，所以不其他只富贵竹，调侃他还应该发财果和摇钱树。

张老师轻咳了几句，示意她不要说了，而后辅导员笑了笑，岔开话题随意掰扯了几句，了办公室。

的。

临近午休时间，隔办公室的辅导员过来，跟张老师聊了几句，装作不经意地开始试探：“陶老师，学生兼顾学习和工作也累的，行政工作忙大家都理解，下回要再有什么容易错的地方，还是需要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提前指指……”

“陶令你怎么说话呢？”陶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