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脸上看不刚才的异样，但陶令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陶令想问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想想怕自己多闲事，随手开工作邮箱看了一，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竟然已经是两天前的了。

陶令：“我来看我哥。”

面前站着两个人，墓碑前还跪着一个。跪着的那个惊讶：“哥，陶老师？”

闻清映：“名正言顺很重要吗？”

一前一后穿过了侧柏丛，闻清映忽然停下，陶令放开扒拉树的手，没注意看前面，一下撞在了他背上。

云南起，到闻清映边，喜地抱了他一下。

他转看闻清映，闻清映接住他目光，询问地看回去，陶令摇摇。

陶令：“那明天我们去陵园可以稍微迟一。”

“行。”陶令应了，顺便给版社回复。

白观过了很久回复了一句：“清映对不起，她这两天情绪不太好。”

看完这句，闻清映顺手拉黑了这个号码，接着给白观发了一条消息：“白观哥，我的这个号明天就不用了，让她别去扰别人。我遵守自己的诺言不带云南走，也请白观哥谅，请你们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的生活。”

兄妹俩比划了几下，而后闻清映走到墓前把放下。云南趁机转，问陶令：“陶老师，你陪我哥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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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映：“可能是昨晚上睡太晚了，而且先生今天讲的课内容很多，我在想。”

坐在店里，一人啃着个苹果，闻清映忽然问：“先生，刚才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课件上说，每个经派都在试图确立自己的正统，这个正统指什么？”

陶令侧看了看闻清映，兴许是因为云南在，他的面并不冷，反而是礼貌地冲白观了，随即看向云南，笑了。

第二天，两个人到陵园已经将近中午，闻清映照旧带了两束，这一回是白康乃馨。

来了短信：“闻清映你不要骗人了，我知你听得见，你接电话！”

陶令往旁边挪了一步，正诧异着，抬就愣了。

陶令笑：“跟你在一起总有好事，先前拒稿的刊跟我说过初审了。”

陶令有惊讶，问了一下寇怀，寇怀说：“好事啊！”

附件里是批注了初审意见的返稿。

开来，里面说的却是相反的东西，编辑问陶令先前的论文有没有转投其他刊，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行第一次修改了。

闻清映，小虎牙来。

发件人是先前拒稿的刊，陶令有无奈，自言自语：“怎么拒稿通知还发两份？”

旁边云心皱了眉。

这问题问得奇怪，陶令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依然认真地答：“通俗一说就是要名正言顺。”

“哦，抱歉。”云南有不好意思。

白观：“好，抱歉。”

先去了陶君的墓前，朝闻清映母亲的坟走去时，陶令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

闻清映一气，还没动作，短信又来了：“上个星期的事情不是我！这么卑鄙的事情我不可能！我就算要砸你的店也不可能让别人来砸！”

现在习惯了面对面地用微信，不必把手机推来推去，倒是方便得多了，不过陶令心里却隐隐有些惋惜。

不知为什么，手机一直没提醒。

闻清映本来不想再说了，最后还是加了一句：“也请不要再来店了，不然我不知会跟南南说些什么。”

闻清映笑得很开心，回复：“那太好啦！”

闻清映没打字，只是。

陶令：“其实看看中国古代朝代更替就知了，简单暴地说，名不正言不顺就叫作谋反。”

星期五晚上下了课，陶令和闻清映照旧一起走回店。

惋惜什么，他自己也不愿意想。

邮件发送完毕，他抬看闻清映，闻清映也正看着他。半晌，闻清映低给他发微信：“先生是有什么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