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令轻轻吐了一气：“什么意思？夏朝直到离婚都没跟你讲他是同恋？”

“有段时间他很奇怪，我就……”觉夏说到这里停了。

陶令替她接上话：“你就找人跟踪他。”

闻清映起想给她递纸，陶令心疼他的伤，立即先了。

觉夏双手捂住脸，再次哭了声。

“能告诉我那家店的位置吗？”

怕挤着闻清映包扎好的伤，三个人打了车去郊区。

想过正常的生活，隐瞒了自己的向，很无耻。但是我说句实话，夏朝现在敢跟你离婚，净，总好过骗你一辈。”

他再次递纸给觉夏，觉夏谢时目光一瞥，看向他手上的戒指，问：“陶先生，你戒指哪来的？”

他转看了闻清映一，不安地问觉夏：“你在哪看到的？”

陶令收回手：“怎么？”

陶令显然是料到了这答案，叹息地摇摇：“人有时候不要这么善良，比较好过些。”

觉夏搓着纸巾，接上了前面的话题：“他去拿戒指的那家店在槐市，我过去问了问，那个老板说戒指是一对同恋人订的，再多的我没问到。”

下午提前关了门，陶令担心闻清映，想说不让他一起去陵园，但料到结果，脆就没说。

“其实我早就应该有预料的，我跟他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了，他太好了，哪里都好，好得不像是现实生活里的人。”觉夏兀自摇，“别人都说我们相敬如宾，羡慕我们不吵架，我结婚后才知，相敬如宾就是字面意思。”

“不知。”觉夏失神地说。

话音落后，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静止了，而后一声泣打破诡异的沉默。

觉夏一愣，半晌才答：“有些人的情就是这样的，你跟你男朋友是相，可能会不到我这受。我有时候觉得我是在礼拜他，我知这心态不健康，但是我没办法改变这局面。”

“讲了。”觉夏苦笑一下，“但其实他的每件事情都……在我的观察中，我知这样说可能吓人的，但是我控制有，只是在他面前没表现来，他的状态就算不告诉我，我也都知……我在他跟我说实话之前就知了。”

回的时候陶令朝外看了一，见街面上没人看这边，他一不避觉夏，弯腰在闻清映上亲了亲。

在觉夏开之前他又说：“觉夏，你这么好，其实没必要贬低自己，把自己放在那样的位置上。”

第44章接

“他离婚之前跟我说他是同恋，他说把财产都留给我，我说能不能不离，我……我心甘情愿……”觉夏低着看手中皱的面巾纸，“但是他说他不到了，他想我去过正常生活。”

沉默。陶令低把玩着闻清映的手，将他指掰起来，一个压着一个，过了很久才开：“能接着说说这戒指吗？”

陶令一愣，想起这戒指是对戒，另一个是陶君生日那天，夏朝寄来的。

“我依然鄙视他，但是我理解他，他现在的决定是什么？就是把自己朝着万劫不复的地步推，你以为他能快乐吗？他只能痛苦一辈了，自我惩罚地痛苦一辈。”

“能让我去看看你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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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夏说：“我见过这个戒指。”

过了几分钟，陶令和觉夏同时开了——

觉夏不自在地垂下，拿着纸泪，好半天才歇下来，说：“我不希望他痛苦。”

觉夏轻抿一下：“就是因为这个戒指，我才确认了他是……是同恋。”

觉夏一气，认了：“我找人跟着他，发现他去了一家很不好找的店，在外省的。后来我在家里偷偷找，真的就找到了这个戒指，或许是另外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内圈刻的，是吗？”

陶令猛地一怔，闻清映指的手忽然就停了，他细细思量着这句话，忽然从中意识到了什么。

“好。”

“你知？”陶令诧异。

“觉夏，”陶令说，“我叫你一声，长痛不如短痛，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你这么痛苦，那就得恨他，既然他肯定不会快乐了，看着他这样，你应该兴才是，这些都是他的报应。”

陶令，没对她这话表示什么大的反应，这似乎让她松了气。

话说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可讲的了，陶令最后问：“你还要去找他吗？上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