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陶令已经泪满面。

闻清映笑：“把行李放上车了。”

闻清映认真：“不一样，在你嘴里就不一样。”

虽然早就有预料，但此刻听闻清映说起来，陶令依然被大的悲伤裹挟。

下楼的时候陶令问：“你驾照确定没过期？”

须臾之间，泪沾了陶令的睫。

陶令静静站着，听他继续说：“那段时间我不跟任何人说话，也注意不到别人的动静，但是有一天我站在台上，看到你在哭。”

畅畅快快地宣，直到这时候清醒着哭声，他才真正地，彻底地接受这事实——

/息平复之后，陶令双缠着闻清映的腰，任他把自己朝着浴室抱，笑问：“你成天这样抱我不累吗？我也不轻。”

“不甜。”陶令笑，“咱俩用的牙膏一样的。”

陶令受不了他用这表情说这话，红着耳朵，忙不迭地把脸埋他肩窝。

闻清映笑着“嗯”了一声，把药放回了屉里。

陶令一愣，猛地醒了，一把推开他：“学坏了！”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一句：“这是给先生的生日礼。”

陶令没想到，走之前竟然还先在沙发上了一场。

但是这一回跟以前都不一样，他一时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我看到你哭完，上就变得很平静地回病房去，我就跟着你从台回病房，看到你坐在陶君哥的床边，跟他说话。”

闻清映伸手把住他肩，支撑着他，说：“陶君哥被推到太平间的那天，也是个夕光很亮的下午，是很漂亮的秋天。”

“我有激动，等不及先生起床。”闻清映垂下，有不好意思地说。

“我本来已经不知痛苦了，但是看到你那么绝望，我才发现我还没死。”

声哗哗，困意逐渐上，陶令于是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掌控，等闻清映帮他洗澡。

话说完又吻上，还没来得及换掉睡衣，现在倒是方便了，边吻边被轻易地脱了个净。

闻清映靠近，轻轻吻他睛，将他尾的泪珠卷掉，说：“你站在走廊的窗边，夕照在你上，我觉得你好痛苦。”

“为什么会累？”闻清映一脸纯真地说，“先生知的，我可以抱着你。”

“去哪儿了？”陶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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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映抿着，笑意全从里跑了来。

闻清映将他揽在怀里，这怀抱太安全，陶令于是肆无忌惮地哭来，像爸妈离开后很久的某一天，他也是这样被陶君抱在怀里哭。

终于收拾好门，说好的早上发变成了中午，还好是自己开车，不用卡时间。

陶令睡惺忪地笑：“怎么都不等我一起搬？”

闻清映低吻他，说：“薄荷味，好甜。”

像往常一样抱着睡觉，早上醒的时候枕边却是空的，陶令起床，洗漱完回到客厅，正好看到闻清映从外面回来。

闻清映小虎牙：“我跟你一起醒着啊。”

陶令大步朝他走过去，捧着他脸先亲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可？”

“没有呀。”闻清映耐心地答，说完上了驾驶座。

被闻清映带着洗完澡，陶令后面一步从浴室来，看到闻清映站在电视柜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白的小药瓶。

两个人对视上，闻清映温柔地问：“先生，药带上吗？”

“那不要了。”陶令脆地说。

陶令想了想，问：“我睡不着的时候怎么办？”

看外面，那扇窗对着另一侧的病房，中间隔着一个小园，但是如果站在台上，又能看到一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