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城盯着前人，目光幽，仿佛正透过这副看另一个灵魂。

步城后知后觉这话过于情绪化。

谢游下意识地别开脑袋，恨不得个胶带封了自己的嘴。

“你看，这玩意吧，真不能从表面看，我往吧里一站，也没人觉得我是下边的，”谢游说，“虽然我以前也确实不是……”

因为谁甘愿变成0的，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哪普通朋友？喝醉了搂着人家脖往人家上贴的朋友？”

人家啥意思，他有些语，张了张嘴，一下不知该怎么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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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就，普通朋友。”谢游说。

步城想起最最开始的第一次，自己从未有过这么不受控制的冲动，经年累月积攒的不可言说的情，因为排斥所以一直压抑着的情愫薄来总是有一势不可挡的气势。

正这时，外边传来谭琳琳的尖叫声，“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一双爪就要往人家上去。

“不是，我跟仲恺真没什么，我发誓，”谢游忙解释，见人没反应又加了句，“我两型号不匹。”

陡然想起好久之前在步城家醒来那次，也就是步城第一次行使他金主权利的那次。

压谈不上旧情复燃，那些埋在心底的渴望与情，从来就没消散过。

说的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对仲恺过这事了？他虽然醉了容易糊涂，但是还没糊涂到分不清自己想亲的人是谁，想睡的人是谁。

“嘛？吃醋啊？人喝完整瓶醋打来的饱嗝都没你这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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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游也惊讶于这话里的酸味。

谢游想到步城刚说的话，“喝醉了搂着人家脖往人家上凑。”

谢游那会脑也不太灵光，不知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单纯脑壳发昏，也可能是因为步城刚才那句话太过情绪化所以把面前人和五年前的小狼崽混了，不经大脑下意识脱而一句。

他想亲的是步城，可是在那之前以为带自己回来的仲恺，所以喊的仲恺，这么看来……

步城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谢游又在心里拍了自己一个脑瓜，又特么说胡话了。

他好久没听到过谢游这样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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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顿了顿，又看了看仲恺。

谢游知他有分寸，扭看步城，见人也没手制止的打算。

“对，没错，你别看他那样，他其实……嗯，跟我一样。”谢游又说。

谢游心里泛泡，一方面希望这人是真吃醋，一方面又怕这人说他只是怕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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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后两情况，重新相遇时最容易枪走火。

此言一两人更愣了。

步城依旧静静地看着人，他知，他什么都知，他知谢游最开始是1，他五年前就知。

分手有好几，经年累月失了觉分手的，一方背叛被迫分手的，恋时莫名其妙分手的。

“他对你好。”步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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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应该并不难想象。

仲恺演起坏人来一不违和，脸上表情猥琐地愈发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