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城觉得他说的不是真话，“你……”他言又止。

他凑过去看了看。

谢游很少会有这挪不开视线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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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人现在又想复合，我是不是很渣？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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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谢游背对着他，手机屏幕亮的晃。

步城才觉自己的失态，下意识敛了笑容，躺回去，面朝着谢游。

步城不止一次发现，他午夜梦回之间，总能看见边人躺地规规矩矩，机械地盯着天板，面无表情，会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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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谢游说。

谢游笑，“你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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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

——分手了如何自然不作地求复合？

——我渣了男朋友，现在想复合怎么办？

——渣了对象，对方对自己恨之骨，怎么让他回心转意？

那时候，他其实知步城想问的是什么，但是即便人真的问了，他能回的也就只有一句

谢游又细细回忆了一遍把人拐自己被窝的全过程然后发现并没有任何建设用，步城显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好哄又好骗的小狼崽，用当年的路压行不通。

“上次那首梦游者，是你写的歌还是雷哥写的？”步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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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英文名chesism？”

往事不堪回首，他两从最开始似乎就是一场荒唐，也难怪不而散。

屏幕上，知乎页面。

少年不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里盛着漫天星河。 [page]

“偶尔看到，觉得有意思。”

“怎么了？”

——渣男从良攻略。

步城半天睡不着，因为后人太能闹腾，翻翻个不停，他皱皱眉，侧看了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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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对什么都不敢兴趣，愿意多看你一只是因为他想。

谢游见人半天不说话，笑了笑，“嗯？到底想问啥？”

“没什么，新年快乐。”步城说。

他当没看到，横过去一只手，盖在谢游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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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谢游看着步城的后脑勺，似乎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喜背对着的人睡的，从谢游，变成了步城。

为什么你经常会在半夜一个人睁着睛看天板，看一个晚上，以那样一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