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公平的对弈，唐乏初瞳孔缩，莫咽刚刚在战斗中已经透支太多力，而丑脸狼本没上场！就这么短的时间，它怎么可能回复过来，而且谁能不保证对方玩的——

他正要举起弓箭，二球却制止了他。

“不行，阿初哥。”二球说，“严格上来算，狼和公狼的对战不容许其他狼掺和，你是人类，也要遵循这。”

“它本不对啊！”唐乏初焦急，“而且你又不是不知，莫咽才……”

“我知。”二球还是在他面前，严肃，“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挑衅狼王的狼也是因此才有底气的，要是谁都帮着狼王，就不再有替换代了，狼群就是这样才能一代接一代延续下去。”

唐乏初没心情听它科普，心烦意地看着地上扭打的两条狼。

就是平时总向着莫咽的晚秋也只是规规矩矩在一旁观看着，纵然神情焦急，却不像有帮忙的意思。

其余的狼，有的看地上扭打的狼，有的则看唐乏初，目光不善。

而唐乏初完全不顾自己此时的尴尬境，一门心思放到莫咽上，他咬牙想着，要是莫咽有一危难，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唐乏初想错了。

他以为莫咽会吃亏，会在某些时候于下风。

但他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莫咽。

之前在对战斑爷虫的过程中，无论莫咽表现多么凶残的一面，他都并无，甚至觉得它勇猛而帅气，这类似于崇拜和依赖的情和养它长大的觉织在一起是苦涩的甜。

他把莫咽想的太过纯良，事实上，它不单单是没有吃亏，还始终于上风。它就像不知疲倦的困兽，死死压着丑脸狼，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它逃脱的机会。

与其说是一场战斗，不如说是杀戮。

丑脸狼在无数次间隙中都表了退却和求饶的意思，起初它还骂骂咧咧，而莫咽从未理会它。它把丑脸狼啃的血模糊、满脸都是血，唐乏初隐隐看不真切了，只听见丑脸狼越叫越惨，突然“噗”的一声，它的肚被莫咽剖开，哗啦啦漏了来，它尖锐的嚎叫，四肢死死在雪地里刨，划黑红黏稠的痕迹。莫咽的狼嘴已经被血染红了，好像唐乏初过去见过的穿着红裙的琉璃娃娃，妖艳而诡异。

丑脸狼哀嚎着翻过来，拱着背努力往肚里，它姿势极其别扭，弯腰弯的很厉害，好像濒死的老人在匍匐前。莫咽慢悠悠跟在后面，任由它惨叫着爬远。

它是最优雅的刽手。

白狼是所有狼里最镇定的。

它对唐乏初没有痛恨，因为它享受化狼带给它的便利，它偶尔会喜人狼双形态的觉。对于狼这样的举动，它丝毫不惊讶，这是典型的杀给猴看，没有哪个狼会甘心如此窝。它清楚莫咽和狼群分狼积怨已久，上次爆发实在是个闷炸弹，这次是一定要见血的。

上赶着来的丑脸狼，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