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像是毒一样，说着话，时不时要停下来，一气，向往又期待的模样。

“不过他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被一只狼咬断了脖。”

“话不假，只不过是因果关系，”莫咽好似看不见他在什么，淡淡说着，“你不赶尽杀绝，我们也犯不着来冒险。”

“加之罪，何患无辞。”莫咽看着独起，重新穿好，“照你这个说法，世间万都逃不了嗜血的罪过，要是假设就可以定罪，你们人类自定的司法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我爹赶过来那会儿它已经剩一气了，我全都是狼血，他也是。我爹拍着我的夸我，说我好样儿的。”

他佝偻着背，夸张的笑容，猫步似的到莫咽跟前，张大嘴问它：“狼兄弟，你吃屎吗？你想不想吃我的屎？以后我每天喂你吃我的屎好不好？吃了屎，你就是我的狗了。”

“这你就和我想的一样了。”独了一下，哼着歌找了把刀，“我同样不认为司法有存在的必要，弱，放在哪个圈里都是适用的。同理心不过是懦弱的同义词，者的索取是天经地义，心安理得的，不然我们的祖先拼死几百万年留下的遗产，又如何

“然后我就被狼咬了，那狼哪冒来的我都不知。我学着我老的法，拿刀戳它，它觉得我没有胜算吧，看我个儿小，不怕我。我也是运气好，赶上一只有旧伤的老狼，估计它是想捡个漏。

“噢，还有猎狗，那些忠心护主的小可怜，也不过就是吃屎的罢了。”独在屋里转来转去，从木柜里拿几块盘，他咙嘟囔着，“这可有麻烦。”

底下再找他算账。那次他带着我追两只狼，我从背上摔下来了，他那边狼快到手了，没空理我。

“你看看，我们人类站在链的端，什么都是正常的，不要说夺去你们的生命，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更别提掠夺资源这样的话了，”独把盘放下，哆哆嗦嗦开始解腰带，“你们来袭村不也说明了这个理吗？当主宰权在你们手上，人类变成了弱者，你们也会自己喜的事情，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们，因为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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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是误会我啦，狼兄弟。”独也不生气，依然嘻嘻在笑，“难你要跟我说，人与动平等这样愚蠢的话吗？不要这样，你和那些自大的东西在我里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啊……”

“这可真是错怪我们啦。”独的脸上在冒虚汗，他很兴奋，“狼兄弟，我们是人类，不单单要养家糊那么简单，还有自己的审，自己的乐趣，我们要陶冶情。你们上的那些价值，实在是太让我们青睐了，不是我们针对你们，是我们太珍惜你们，所以才要这么。作为自然的主宰者，我们自然不能和芸芸众生一样，只是吃饱喝足那么简单的过日。换个角度想，等你们到了这个地位，你们也许会同样的事情呢。”

“他最后被咬死的时候就抬瞪睛看着我，”独笑嘻嘻形容着，吐模仿那时的父亲，“我也看着他，我还给他打了个招呼。”

莫咽问：“你在哪？” [page]

他仰痛苦的神情：“拉不来呢。”

“我把它一死了，它其实早就被我的没力气了，一直想走，还在求饶。你知吗，那觉特别好玩儿。我知它怎么死最利索，但是我不想，我不想让它就这么快死了。

莫咽无动于衷，冷冷说：“你犯下的事情和你悲惨的童年毫无系，不必自寻开脱。”

莫咽不着声地用余光扫视他，独哪怕在说话时都不曾过分靠近它，别看他神魂颠倒，肌却始终绷，这是防御的状态。

独珠瞪大，笑：“我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