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州，师傅给芝的信息里，有这个地方。那是中州、影州之外的世界，那里崇信佛教，而不是像中州崇信宗。那里的人不修真，而是修行，修行对灵没多少要求，而是调慧。只要慧厚，通过大智慧就可以到达彼岸，立地成佛。

芝立惊醒，天人五衰，这是修真界的知识，说神也不是恒久远，也会衰败。她一个凡人怎么知？

天人五衰，连神仙也会死。芝知这个说法，却不曾究，毕竟在他化形成人之前，可能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岁月，成人后，现在已经化神，至少可以活它几千年。随着修为提升，活它几万年也说不得。没有迫，人就不多关注生老病死。

见芝疑惑地看她，叶如意依然斜躺着，漫不经心地说：“我游玩时，遇到一个来自佛州的佛陀，他是个大贤者，他窥视了我心间的苦闷，来专门见我，说天人五衰，即便是神，也终有灭亡的时候，凡人生老病死，太正常不过，所谓的永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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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继续前行，千里再千里。这个世界的船动力，是一矿石，被加工成一个一个的方卡，把卡卡槽，卡槽里的机械就会取矿石里的能量，驱动船前行，速到远远超过音速。人只需要掌握方向，就可以行走远方。芝知那是煤石，是最低端的灵石，甚至可以说是灵石的矿渣。

不知不觉，已九日，这期间，叶如意请芝或是下棋，或是喝茶，或是赏月，她说她不想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让芝陪陪她拍拍话，哪怕仅是枯坐。她又说不想让那些仆从陪在边，那些人畏惧她，嫉恨她，羡慕她，却又偷偷地耻笑她。原来，她也知那些下人的小心思，也是，九百岁了，人世百态，她应该都一一见过，即便没有见过，像她如此老怪，也能揣度来

“你知天人五衰吗？”叶如意问。

本。化神后的修炼，就是窥视这天，从中找到规律，化为己用，用天补足自，这就是练虚。直白说，练虚，就是要炼化虚空规则为己用。

叶如意一时不接腔，沉默了好一会，才松一气般地说：“我想我也要死去了。”她说这话时有大解脱的释然。????

只是，芝不解，那佛陀为什么窥知了叶如意的内心，又为何告诉她真相。他宽地说：“佛陀为贤者，碰巧有惊人之语，也不奇。”

芝看着叶如意，她服过不老果，在他的认知下，不老果是延年益寿之药中的一等品，但神仙都会五衰，一个果没理可以达到永生的效果。她九百岁了，或许已达极致，当然，不老果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开，又三千年结果，想来其功效不可估量，说不得可以活上万年。芝的目光可以看叶如意的里，已经看不到生机，当然，或许与她心态有关，她活着已是负担，一个求死人，五脏六腑也会寂然。

叶如意也不求芝说什么，早不抱什么希望，自然无啥期待，人就起，落寞地回房去了，只留下那个青竹躺椅在甲板上一摇三晃，并吱吱作响。芝收回注视叶如意的目光，松气，继续看虚空，看那蛛网般的天，他观想，用神识模拟天的运转。倏忽之间，天已经变化万千，正是它的运转，这方世界才会分分秒秒发生变化，而且每分钟都不可能一样。芝一时把握不了这玄而又玄的变动，只是也不气馁，修炼是磨的功夫，慢慢来，君安上人那样的天份，也要修了几百年，才可人上人，我呢，满打满算，才修了16年。搁这中州世界，想来我应该天分极、灵一等吧。芝想着，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