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找我们啥？”他竟然认来，那就没话好说了，在他那里，我估计就是蝼蚁一般的东西。芝没好气，此时任人宰割，只好耍耍嘴，过过嘴瘾，与他的仙家外貌一不符。

“自然是杀掉你。”老样正派，但言语里邪气凛然，一个字一个字说这几个字，却让我胆战心惊。

“你可真直接。你一个半神，与我们练虚的晚辈计较什么，不怕上天收了你。”芝不他，当他现在幻境里，冲我咆哮，人已经不喜他，这与因果无关，而是本能中有厌恶。

“我现在就是代表天来收拾你。”老人讥笑。

哦，真是够虚伪，明明是公报私仇，因为我磨灭他一段神识而想杀我，却说得像上天派他来一样。只不过，我和阮细柳合在一起，都不够他玩。师傅全盛时，才可以和他对抗。芝了判断，觉得无解。

“大言不惭。”芝不鸟他，如果有来生，先灭六扇门，然后再杀回上天，把指使他的主神杀了。他心间瞬时怒焰滔天，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何况，我芝不过是怪化形成人，在这世界没招谁惹谁，偏偏有人想杀了我。而且不止一次。芝想起了师傅，想起还在忍受神罚煎熬的师傅，心中怒火更甚。

“你有办法走吗？你先走，我好殿后。”芝神念沟通阮细柳，想起破界符，只有它可以轻易破开时空禁制，但是师傅的告诫浮现脑海，不到大乘，别轻易使用破界符。九死一生，他如果带着阮细柳走，两个人下场可想而知。但总比人为俎的好。

“没有。”阮细柳很直接，两个字没有绝望，却只有恨意。

“那等一会我会破开时空禁制，你趁机回百谷。”芝提议，九死一生，毕竟还有一线生机。

她不语，但芝能够觉到阮细柳情绪在波动，有愤怒无奈，也有对芝的激。芝没有想到她才恢复貌如的样，就面临如此决绝的场景。芝不能更多惋惜，忙用意念沟通戒指里的破界符，随时准备破界而去。心里忽然透彻起来，使用破界符，意味着九死一生。

可是，他却无所畏惧，只想把阮细柳送到师傅那里，让他去辩识阮细柳是不是叶如意，也许老鹤当年载去的婴儿，回到宗门被不知内情的师伯起名阮细柳呢。芝实在想不别的原因，两个人会如此相仿。

老戏谑地看着芝和阮细柳，但没有立即动手，他目光再次放远，重新看向二人后的牌坊，甚至芝能够觉到他在试图窥探牌坊后面藏着什么。难他不知太乙门成为废墟，正是拜他所赐。没理啊，当初是他带队攻上太乙门啊。

可是，芝从老脸上，可以看他困惑、不解，似乎在顾忌着什么，所以变得犹豫不决。

芝了无谓的想象，或许老顾忌的是师傅，师傅虽然受了神罚，但瘦死的骆驼比大，师傅说不定还有反扑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