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真实真知真理，无中生有，而化为己修为，这是大。芝默然看着师傅，脑海里则波涛汹涌，他的只言片语，却让他有所明悟。

“你可知这牌坊背后有无世界？看着空的，但却正好有一个空间裂，一旦去，别有天。”君安上人不不慢地说着，睛又回望牌坊后面。

芝顿时想起拿着仙籍令来太乙门的情景，想起穿过牌坊天的情景，里面囚禁着不灭的灵魂，他们日日夜夜，围坐在祭台前，想修成鬼仙，想着去报仇。最后，他把那里拆了，将天里的所有的五行材料都一一送了百谷，那些灵魂才一一转世投胎。

如果现在，跨过这牌坊，里面应该是另一番景象，毕竟阮刑天还在，是这方世界的监天官，人上人，那个毁灭太乙门的太俊，还不是他的对手。芝一时都想跨越去，想看看里面的情景，应该灵气充盈，应该比百谷还要繁荣昌盛，那些不灭的灵魂还以人的状态存在，他们应该练武的练武，修炼的修炼，他们在阮刑天的庇护下，应该幸幸福福，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page]

想着，芝心间的悲楚来了，偏偏这繁盛的境况，会在未来的某一日全被毁去，由人间仙境化为森罗地狱，这让他不能理解，仙风骨的太俊，到底与阮刑天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而不惜毁掉这一切，屠杀千万众？

“你信命吗？”君安上人莫名其妙地问一句，睛却不在芝上，重归于渺渺虚无之中。

我信，几次与师傅不同场景的相遇，还有修炼的存在，神的存在，使我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决定，只是决定芸芸众生的是天、命运，还是所谓的神？芝不能断定，一会觉得是命运，一会又觉得那无形的手，应该归属某类链的端，即便不是神，那也应该是神之上的主宰。

“我不信，虽然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在牵引我，束缚我，但我不信。不然，我千年苦修只为了走上一条既定的路，那有什么意义，命运如果已经被决定，不若我就吃了睡了，睡醒了继续吃，辛辛苦苦修炼它啥。”君安上人自顾自说，只是想说给芝听，并不想芝说什么看法。当然，他没把芝看里，即便芝回答了，他也不会觉得正确和中肯。

芝不置可否，我信，他却不信。最开始，神母宴席上，我不过是一片仙芝，被贪嘴的打神石偷偷吃了，结果打神石被追捕，它就逃到葬神谷，然后它上的一个仙芝孢萌发了，再次化为仙芝，却通过生发芽，将打神石束缚中，一日日汲取它的神。而那个受了神罚的天葬神谷，用我的药疗伤时就开始与我纠葛在一起，现在一次次的相遇，难这不是命中注定？当他在百谷每日里唉声叹气，苟延残，最后坐化，何尝不是命运？但现在，他说不信命运，他要走自己的路？他作为这方世界的人上人，于，总该比我看得远，比我会得更为刻，却不相信命运。

难不成我所思所想，都是自以为是，在他那里就是可笑的笑话？芝不敢想了，害怕前绞尽脑的苦思，对于大都不过是只鳞片爪、沧海一粟，毫无可取之。

“你相信誓言吗？”君安上人又问，他连看都不看芝，睛还是看着远方。

芝能够觉到他问话背后的无奈、质疑还有痛心疾首，因为他声音里有疲惫，有沉落，甚至隐隐听到他说完后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