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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你也别失望，你是神转世，只要你的神位不会剥夺，你成了神，依然是神。神就是这凡人世界的王，还是有地位的。但是也别期望太，神王的女少说几万个，而你还是私生，即便是神也没多少神会依附你。”小狐狸说这席话，言语里有着同情。

好久，他不甘心地问：“你说什么？”

“神主之上呢，也没有主宰？”芝不甘心，想知链端上，是什么东西。

芝扑哧笑声来，盖弥彰，说的就是它。

啊，芝诧异得只差掉下嘴，傻傻地一怔半天，师娘不是没有了生育能力？

“还有吗？”小狐狸垂涎滴，毫不在乎吃相和客。

啊，师傅是私生！芝内心再次诧异，神之国度，不过是凡人世界的翻版。

“啊，你看我的本了。”小狐狸一听难为情起来，两手抓着裙摆往下拉，想遮住在后面的尾。

“神仆？这九重九维世界，神至无上，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仆人啊！”芝诧异。

“无果。”当然，这不是普通的无果，而是芝经过草木之术注过的，营养变得丰富，味更是幽香脆甜。

芝哭笑，只好又拿一个，但是手把果攥的很，不让它又衔了去。借机问：“昔日，你说过成神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能不能给我说说神界的情况？”

“什么果？好吃的。”它没有咀嚼，都吃下肚了。

“你老

芝一时无语，原来神不过是饲养员，神之上还真有主。果然如此，他却兴不起来。

“是哦，只顾着吃，忘了说正事。你的妻我的小姨，她怀了。”说着，小狐狸的嘴凑近玉盘，一卷，七八个果就了它嘴，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芝心中忽然很绝望，千辛万苦，修炼成神，却是仆人。神天地同寿，这仆人份没有止境，还不如凡人的人王，而享受荣华富贵。

芝只差笑声了，原来它不想人啊。一时又想起自己，何尝不是放着好好的仙芝不，偏偏化成人，结果惹了太多因果，多了太多烦恼。

“好吧，那我就不装了，说实话，装你们人类太辛苦，每日里两个脚行走，另外两只脚要化为手，装模作样，特别难受。真搞不懂，那些放着好好的妖不，偏要修成人的，一定是吃错药了。”它说着，往地上一扑，就化为狐狸。它狐狸状态，却也能说人语。

此时，芝的脸变得苍白，嘴里念叨着：没理啊，师娘不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吗？

果不其然，神之上还有别的，链还有一层。芝又把采撷的果拿来，装满玉盘，递给它。小狐狸很是开心，啧啧地叹起来：“这才像话，我收回之前的誓言，不给小姨找一千个一万个男了。”说着俏地对芝眨睛。

“哦，哪个啊，你不是无量山来的，难不知？也是，你转世重修，经过胎中之谜，全忘光了。没听说过神仆也不奇。”小狐狸说着，睛咕噜噜地转着，看着芝的手，言语里却有不屑的意思，心里有急，说小姨夫改天犯到我手里，一定给你好看。

汗颜。芝想起正事，问：“你来有什么事？”

小狐狸嗅了嗅，就一跃，从他手中把果用嘴衔了去，一吞下，也不果有。

“切，什么至无上，举个例，凡人就是猪，而神不过是饲养员，饲养员为谁服务？自然是为神主服务了。”小狐狸挖苦地说，把凡人比喻成猪。

人摊开手，小狐狸一蹦，又把果抢了去，咔嚓咔嚓吃下，又说：“青丘山，神仆少说数亿吧，而无量山更多，还有玉山、不周山、三清山、大漠山，等等，神仆加起来，比起这凡人世界，只会多没的少。” [page]

“那当然有，造化、鸿蒙、混沌、、鸿鹄、鲲鹏，还有好几个，他们育万，主生老病死，凌驾于神王之上。只不过，我也说不清楚。我外公作为一山之主，也常常仰望虚空，长声叹息。”小狐狸说这些，言语里有了凝重，心里也有茫然。

芝看着小狐狸妖媚的样，颇有好，忍不住从须弥戒指里拿一个果，虽然只是一个凡果，但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