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芝就去了第七层。藏书阁总共13层，其中12层藏书，层则是无量真经的办公室。理说，越往上藏书的等级越，芝在前面六层收获颇丰，他对第七层充满期待。

牌坊一侧有大石影，上刻《劝学歌》，字古拙、苍劲，书：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堂，书中自有黄金屋。门无车毋须恨，书中有多如簇。娶妻无媒毋须恨，书中有女颜如玉。

芝一时想起自己在九维九重世界的愚仆，不知是多少代孙了。说不得九维九重世界已经改变了许多，而那些愚仆们已经消失。曾经的屋舍也成了废墟。

是大鹏鸟的血吗？一些血迹星星，一些则是大片大片的。战斗之惨烈，可以通过这些血迹窥见一斑。

以后，你就是鸟公，我的朋友鸟公。芝喃喃自语。随后他细细地对第六层审视一遍，除了这片遗迹，却没有其它需要关注的东西。小世界也在运转，有风雨雷电，遗迹每时每刻都在风化，或许若年后，遗迹将崩塌成泥土。

“认识，牌坊前的大石上，写着姑娘的名字。”芝回之微笑。

“你就是颜如玉？”芝问。

“客官，你站在那里好久了，还请屋里喝杯茶吧。”一个二八女现在二楼的窗前，一笑百媚。

倒是真的，想不到短命的儿倒可以经久不衰，一年一怒放。

只不过，大石上长满了青苔，旁边的枯叶已经腐朽，散发着腐烂的臭味。芝不得不上前，行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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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路过田地，或许就是千钟粟，破旧的车就是车喧，那么颜如玉呢？芝看着枯树上黑的鸟儿，它们时不时呱呱地叫着。

“客官认识我？”女惊异，两只大睛眨呀眨地看着芝。

一第七层，便有墨香扑鼻而来。芝看着前大的牌坊，稍有愣神。牌坊正中书：太虚书社。每个字都斗大，灿灿生辉。

他没有直接看书，而是睛瞟向二楼，那个二八女正在二楼的楼梯笑地看他。芝不犹豫，就上二楼。

芝应到里面不过是一个书房，兼会客厅，也就大方地走去。书房墙上挂着对联：待客有清茶，世无波澜。语句也没有多的意境，但字行云，让人一扫之前的颓废。

芝绕过影，走过去，大门无风自开。芝觉得风阵阵，人走厅堂，看到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放整整齐齐的书籍，愣住了。人意外，想不到藏书在这里。

“哦，时间太久了，都忘了那几句禅了，惹客官见笑。”女说着，指引芝里面去。

几天过去，芝才将遗迹打扫得净净，那些浮沉没有去，芝索将清扫的灰尘丢葬神谷，好成为草草的养料。

这又是什么寓意？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这些都消失了，是劝人看书还是不看书？芝看着气势恢宏的建筑，足以说明主人生前的气派，说不得是一个王国呢。

新获得的自由让它变得格外兴奋。

芝拖着扫把，把遗迹上的浮沉都清扫了，他看到土地上有褐的斑驳，那是什么动的血迹。

顺着潺潺的小溪，芝总觉得有些凄厉。他走过一片树林，才看到了人家。看着那些在光下金光闪闪的屋，芝忽然明白了，那是黄金屋。

芝低声诵，却不尽为然，一时有失望，这劝学歌一看就是世俗之见，与修者的追求永恒，追求自由无关，与最后获得大解脱也无关。千钟粟、黄金屋、车喧、颜如玉，都是羁绊，都是对修者的束缚，如此又如何修？

颜如玉摆了清茶，放了果，招呼芝坐。芝看那清茶、果，倒也无异常，都是凡俗之，人就大方落座，想看这骷髅有何图谋。

牌坊上也缠绕了枯藤，芝轻轻一抓，就把枯藤拉断，把抓牌坊石里朽也带。他走去，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前行，小路两旁是田野，只不过上面的荒草有一人多。继续往前走，路上有废弃的枯井，有破损的车，也不知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还有人在？芝灵目一闪，已看不过是红粉骷髅。他也不怕，了院，影前的鲜盛放，蝴蝶在其间蹁跹飞舞。

他有不详的预，或许曾经的好都已经破败，唯有青山不改，绿长。他走近黄金屋，看到院里的荒草，知这里应该废弃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