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了许久，楼上终于传来一阵响动。

几人转过去，看到圣正倚着扶手，一一地往台阶下走。

卡尼亚斯似乎没注意到她语气的讽刺，泰然自若，坐到她与伊萨克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趁柯特妮还没有将他轰走，伊萨克自觉起了，若无其事地着哨，往门外走。

“请等一下。”卡尼亚斯叫住他，“有件事，我必须告知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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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二楼又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响。

伊萨克抱着必死的决心，再次敲响柯特妮的房门。

伊萨克与柯特妮尽在不言中的笑容。

柯特妮小声：“您不上去扶他一下？”

“您有些男人味了。”

伊萨克刚问完，柯特妮一变，伊萨克终于意识到这个话题所包的暧昧。

卡尼亚斯经过柯特妮旁，柯特妮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

卡尼亚斯也小声：“殿下会揍我的。”

柯特妮凭借早年住旅馆听别人墙角的经验准地猜，这可能是由于新婚小夫妻争吵时砸碎玻璃瓶所发的声音。

卡尼亚斯在门站了一会儿，将斗篷挂在门外的钩上，走下楼梯。

他上披着大衣，那件斗篷的尺寸显然不是他的。

果不其然，他们看到一个人影被从二楼客房里推了来。

这三位起得很早，或者说，是另两间房里的人起得太晚了。

希德却像是没有看到他，自顾自来到圆桌边。

卡尼亚斯替希德接过杯，给他喂。

一件斗篷挡不住这幅景象，再加上他下楼动作很慢，已经有许多目光朝他转过来。

伊萨克殷勤地为他拉开一张椅，为他倒上一杯。

圣尾通红，肤布满青紫的痕迹，虽然他抿着嘴，仍透着旖旎的殷红。

柯特妮和伊萨克收回目光，假装在讨论今天旅馆提供早餐面包的味问题。

伊萨克看见镜里的自己睛红。

他哀怨着往面包上抹黄酱，余光瞥见卡尼亚斯脖上似乎有些突兀的红。

他努力无视了柯特妮房间里摆着尾的黛儿，着向柯特妮借了遮住圈的脂粉。

是卡尼亚斯。

圣大人难得没好气地瞪他一。

柯特妮已经叫战士将装着黛儿的箱搬上车。

“辛苦了，殿下。”

……

柯特妮分明是个火金睛。她似乎注意到了卡尼亚斯上的微妙变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敲她的房门时睛得像。

上午的旅馆没几个人影，但仍有晚起的旅人提着行李箱预备城。

“先生，您被蚊咬了？”

大的圣骑士手里拎着一件斗篷，面上有些无奈。

脸面是一个战士的尊严。他不能被外人发现自己哭了整整一宿。

他用双手将琉璃杯捧起来，但他的手臂太酸了，一些溅落到地上。 [page]

他察觉到卡尼亚斯目光望过来，赶低，继续抹酱。

卡尼亚斯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帮他挡开那些莫名的注目。

伊萨克心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