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用的藏起来不报希望。但还是把要的资给他在一个小书包里推他怀里抱着。

亲了亲他的脸，江寅能觉到自己对这个小傻和当初有不大一样。但他也不知自己究竟能到什么程度。——他是要去寻找他的非人类族群的。早晚会把洛龄吃了或者扔了。

可在那之前，无论是于怜悯还是于无聊的消磨，他对洛龄有些过分地好。如果是一个智力正常的人类，被他这样圈养起来还要防范对方起二心。可傻省事，好控制又不记仇，柔得一塌糊涂。可心得让他宁可忍着饿，也希望自己少让他疼。

他在洛龄白/皙的脖颈顿了顿，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大声吞咽的声音。

再等等、再等等。

他的胃焦灼，脑中有些供血不足似的缺氧。几乎是把自己来，离开洛龄的边。

找到的东西依然不多，最近经过的都是小型城镇，资源本来就不充足，临近通要，能用的东西早就被人搜捡得所剩无几。

巧的是他抓住一只兔，当场宰了放血。虽然不算饱餐，但也能暂且缓解饥饿。他把兔剥了，准备把带回去给洛龄烤着吃。

回去的时候，他却在屋四周闻到新鲜的，生人的气息。

堵好的被挖开了，他给洛龄攒的那家当几乎被搬空。人也不见了踪影。

他把兔放下，闻着嗅着，在二层的衣柜找到瑟瑟发抖的小傻。

这傻果然慌了神，好东西没拿，怀里就攥了一本小人书。昨晚上睡前刚给他读过的。

他方才饱饮过兔血，照例说不应该觉得饥馑难耐。

可看清了洛龄拿的东西之后，他的唾不受控制地溢满腔。

“哥哥、我们被抢了……”洛龄扑上来告状，人是毫发未伤，皆因还烧着，浑，眶发红，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狗似的在他跟前呜咽着。蔫耷脑的，不太有神，茸茸的脑袋一拱一拱地，就要往他怀里钻。等把人搂住，献宝似的把书掏来，还从兜里挖一截小蜡烛，一件一件地把东西到江寅手里，叹了一气，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壮举。

“我们？嗯？”

洛龄不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直到被人在墙上刺破了脖。新伤叠着旧伤刺得他表酸麻，指陷江寅的背肌中去，觉得灵魂像是也被空了。他在江寅的底下一茬一茬地发颤，觉得膛与下腹渐渐发，得他难以承受。

“不要了、嗯……难受、难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