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勾着他，诱导他，使他学会了缠绵的搅动。

江寅开车累了，披着一件夹克就歪倒在座椅上小憩。

手指是又冷又细的，洛龄站不太住，一直往地上。还好江寅用手把他捧着，几次，便把他往上推上一推。最后洛龄脆趴在了车上，上落了几朵他不认识的小，和开始泛黄的叶。

“你转过来。”

他拿自己过实验，血鬼是怕火的。

江寅，那畸形的渴望又开始爬满全。

他自己被捂的手，把洛龄略长的发丝顺到耳后，叮嘱：“我一个人睡觉，你不要靠过来，车里很安全，别怕。”

江寅又说他。

洛龄倾。嘴边是一片冰凉却柔的。

落叶在车底下吱嘎地搅动，洛龄拍拍座椅后背，嚷着要躺下。

“我…”盯着小傻消沉又萎顿的后脑勺，江寅忽然语。

比如说，梦。

“冷不舒服…”洛龄垂下，有些失望地准备爬回自己的座位。

又了。

初始时，他们是循着人烟而去。现下，两个人却满载资朝山里钻。

他的手被在洛龄的衣兜里，被洛龄绵绵的肚贴着。

不情不愿地把扭过来了。

“谢谢。”江寅的瞳孔泛红，又啄了他一下，重复：“谢谢。”

“我一直就这么冷。”

“你冷。”

第8章 [page]

可梦里这簇火光温，并不灼人。贴在了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刺痛。只是渐次着他，让他的膛有了动的错觉。

洛龄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手指相互纠缠着画圈，慷慨地探尖，了一下他的下。

江寅来了，冰冷之后久违的炽，烧得他一阵战栗。总是在这样的瞬间就要过一回。他叫了一下，引擎盖被脏了。

洛龄是不会提问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先是呼一簇冷气——睡前忘了开风，山里比外面要凉。继而看到的是洛龄圆的大睛。

他们原本都是世间的异类，等到了人世倾覆的时刻，反而能够从容厮守。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了。小傻搂着他，他却开始一个关于彩的梦。一片白里掺一小块红，那红有如动的烛火，舐着他的指尖，又爬上他的睫。

今年秋天来得好早。

洛龄解开安全带挤他与方向盘之间的空隙里去，趴在他的肩上压着他。

小傻说，睛里的天真像晶一样碎了。江寅冷，他就给他。多么理直气壮。

他记起晚上睡觉的时候洛龄总往他怀里钻，可当下只是他自己在休息，洛龄蹿过来什么？

他闻了闻自己的指。

冷的、冷的，江寅的总是冷的。那冰一样的指节探来，洛龄开始会忍不住地打哆嗦。但这冷又是格外快意的。冰冰凉凉的痛楚从他内的褶皱中逐渐蔓延，云游到他的四肢百骸，把他吞了，又吐来。浸满了属于江寅的寒气，他不知那觉算什么。可他很喜。扭了扭，把两细长的指吞得更。

“再过来。”

洛龄往上爬了爬，攥着他的一只耳垂。

他心里开始有了另外一番盘算。

江寅转变的时间不算太短，但诸多人类的习却并没有丢。

“洛龄你转过来。”

小傻生气了，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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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小傻，江寅在心里喊他，捡到了可就是我的了。

江寅嫌车里活动不开，把他抱下来，叫他扶着引擎盖。

他熟悉这样的滋味。碾着一片黄的，他把的味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