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凑在莫小风耳边说的，森森的，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莫小风心里直发，退开一步，心想你不是害怕吗？要不要学的这么像啊。

“很好吃……”

六

“没错。”莫小风拍了拍黄先生的肩膀，“这回全靠你了。”拿纸巾来，把自己的鼻堵上，又把剩下的给顾源；“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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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弱弱地：“我不敢……”

又扯着脖叫：“师叔，师兄，别打了，先一起来打怪！”

“我怎么行？我不行……”黄先生一边推辞，一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第6章

莫小风问：“王先生以前，也曾欺压过你？”

一光自他掌心亮起，夹杂着阵阵劲风，黄符被裹挟在空中，不断炸裂，发劈雷一般的响声，与魑魅魍魉的惨叫声互相呼应。

顾源怒：“你这只黄鼠狼，怎么这么不讲义气！”

“可以吗？”黄先生仍然没有信心。

顾源又是兴，又是佩服：“还是小师叔厉害。”

“你是说放、放……”

陆星亭一抬手，几符甩了来，把这些红睛怪得退了退。但他这么一分神，桑柏原又已经扑上去，与他缠斗在一起。

鬼屋里原本就很暗，这时连一光也看不到了，只能听见拳脚招呼的声音，也不知谁打中了谁。

莫、莫导，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一直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好恨呢，好恨呢，不能放过他，不能放过他’。”

这时候顾源也凑了过来，抖声：“你们觉不觉得，这屋里越来越冷了？”

莫小风鼓励他：“没关系，把你的绝招拿来。”

笼罩在鬼屋中的黑暗仿佛海退一般迅速褪去，室温也恢复了正常，众人在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人间。

“那你怎么没找他算旧账……”

一直没有声的莫小风忽：“黄先生，现在就得看你的了。”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三声响，像王先生、狼和獐这嗅觉灵的妖怪，直接就被熏过去了。

不用他说，莫小风和顾源也都看到了，在他们的边，有无数双血红的睛正在盯着他们。

“真的可以吗？”

“来吧。”

“呃……”顾源晃了两下，险些昏倒。忽然想起莫小风递给他的纸巾，这才明白有什么用，连忙鼻里。

黄先生抖声：“我很臭，不好吃的，要吃就吃他们。”

陆星亭和桑柏原那边的打斗也停了。陆星亭腾手来，先甩一叠黄符，然后两手不停变换指诀，中：“风雷动，霹雳发，五帝敕令，斩妖灭，验！”

莫小风：“……” [page]

“是人类……好像还有妖怪。”

这些睛一眨一眨，在黑夜里闪烁着贪婪和嗜血的光芒。

顾源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莫导还给我纸巾鼻呢。”

这场面实在有些吓人，两人一妖情不自禁地往一起凑了凑。

“嘻嘻，好像很好吃。”

莫小风很无辜地说：“我又不知，你这师侄对你有这么大的怨恨。”一副你人太失败，不能怪我的模样。

“对呀，恐惧的味简直甜如。”

黄先生被吓了一，“噗”的一个溜来，狭窄的空间里，立刻弥漫着一令人窒息的味。

黄先生了。

陆星亭没有理他，冷冷地看着莫小风：“你故意的。”

顾源并不知他们要嘛，只是听话音这个黄先生似乎能对付这些怪。见怪越越近，命攸关的时候，黄先生还在那里磨磨唧唧，忍不住心火起，骂：“你他妈倒是快儿！”

确实，不知不觉屋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很多。他们这些人还穿的是夏季的衣服，手脚都冻得冰凉，一摸疙瘩也起来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黄先生的声音抖得宛如风中之叶。

陆星亭一指黄先生：“你是故意把这只黄鼠狼带来的。”

“我只是觉得，布阵的极有可能是。善攻心，我才把黄先生带来以防万一。我不是故意要熏你，只是你被你的师侄缠得太，我没机会提醒你。”

“他们好像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