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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时候，他晚上应酬完了自己回家，走过家门前那条小巷，旁边的电线杆上忽然浮现一张人脸来，恻恻地看着他，吓得他只能绕路而行。

他的确是吓得过去了，前一黑。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才知了一场梦。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原来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乔志源苦笑：“我那时候何止，整个人都了。”

越走近，哭声越清晰。

有时候他早晨起来去公司，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一瞥，忽然看见车玻璃上一张脸来，正冲他龇牙咧嘴，吓得他不敢开车，只能让司机来接他。

“都不是。”乔志源的表情很奇怪，有些迟疑地说，“怎么说呢？那是一张动态的脸。”

遗照中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形销骨立，一看就是被病痛折磨了很久。尽已经瘦脱了形，乔志源还是一就看，照片中的人就是他自己！

那张脸就好像变化不定的云，一张面孔尚未显现完整的形状，自中心又生一张新的面孔向四周延伸，等到这张面孔铺盖住脸颊的边缘，更新的面孔又已脱化而生。

座接一座，或立或卧，或新或旧，或完整或残缺的墓碑！

那人的打扮很奇怪，着瓜帽，穿着长袍，脑袋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辫。看那辫的颜已经白了，应该是个老吧。

乔志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还是一块崭新的墓碑，上面还没有留下风霜的痕迹。他想，这老人也许是刚死了亲人吧，这墓碑难是他老伴的？

奇怪的地方遇见了奇怪的人，但梦里的乔志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反而凑了过去。

莫小风悠悠地：“好像幻灯片快放一样，那你看着他的脸会不会觉得呢？”

“你看到了什么？”程丽雯终于忍不住嘴问，“鬼？骷髅？还是那个老长了一张动的脸？”

一旁的程丽雯本来都听得瑟缩起，被莫小风这么一比方，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见莫小风和程丽雯都是一脸茫然，他试图去解释：“你们见过那电脑动画吗？那多张人脸的渐变动画。人的五官在短时间之内发生变化，迅速变成另外一个人。那个老的脸，就是这样，而且变化得更快，我只知他的脸变了，却来不及看清每张脸长得是什么模样。”

老人已经哭得说不话来了，只是用手指指前面的墓碑。

“这是怎么回事？”乔志源一阵心慌，转面向老人，质问。 [page]

就在这时候，乔志源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哭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像一无形的线，牵动着他的神经。理智告诉他，现在是应该赶跑的，可是他的两条就是不自觉地循着哭声走去。

惨白的月光照在惨白的石碑上，发着幽幽的寒意。

第30章26

因为看恐怖片的关系，程丽雯的想象力也非常丰富。不过带那情景一想，她自己先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然后他看到一个人，蹲在一块墓碑前，哀哀地哭着。

他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好奇地问：“老人家，你在哭什么呀？”

噩梦虽然让乔志源很不舒服，但他也没往心里去，可是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可当他看清楚老人的面孔，又不禁倒了一凉气，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么一想，又往墓碑上的遗照看去。看清遗照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了，几乎停止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