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靠收这些怨煞气为的，收的煞气越多，它们就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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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项文轩吐了吐，又问，“可是照你这么一说，这些怨煞气应该是自人间界，怎么会又到了界呢？”

“别碰！”御景闭着睛，但后的一切似乎都瞒不过他。这一声低喝吓了项文轩一，连忙把手缩回来。

“痛苦、愤怒、怨恨，这些人上的负面情绪排遣来，就形成了怨煞气。”

于忍不住伸手去碰。可那东西就像有知觉一样，在他碰到之前飞快地躲开了。

而且这些事情实在发生的太频繁太集中了，就好像有什么在背后促这些，让它们加行动一样。

“呃……”你当这些是松鼠啊？

“那你可知这五将军是因何而来？”

“你也不用这么张。你现在是地府的差，有神明护佑、功德加，相比来说，它们更加怕你。”

“其

“这是什么？难界也有雾霾？呵呵，呵呵。”项文轩打了个哈哈，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可是因为没有人应和他，反而显得更尴尬了。

一直没有声的御景突然说：“界一直都有一尊四王五将军的说法，这你知吧？”

项文轩一听，立刻把缩了缩，把两只手藏得严严实实的，看到有黑气飘过来，便赶忙侧避过，生怕一不留神让那什么邪煞了。“怎么办？前面好多这玩意儿啊。”

莫小风隐隐觉得不对，又不知该怎么反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收集这么多煞气却又不自己使用，难是怕一下消化不了？

“那要是排遣不呢？”

项文轩一颗心这才放回肚里，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好奇心：“这些煞气是怎么来的？”

呸，他怎么也跟着说起来傻话来了？果然是近墨者黑。

项文轩听得似懂非懂，自己加工了一下，一番合理化解释：“所以它们把这些煞气收集起来放在界当储备粮，准备断粮的时候再吃？”

“排遣不，就成了心病，损耗人的，啮噬人的心神，日日夜夜，劳心伤神，虽不在地狱，心却已堕地狱中。” [page]

他想起冒险岛的法阵，想起程丽雯和乔志源各自的遭遇，想起这回因为林必青而被拉域的经过……这些事情乍一看不过都是害人，通过各手段来制造恐惧怨恨获取负面能量，没有规则和章法可循，然而仔细想来，却有一个共同，就是布局都很大，又有重重掩护，甚至于已经渗透到了三会的内，致使它们的行动轻易难以被察觉，跟那些无脑凭借生存本能而袭击人类的法完全不同。

还有，之前栽在御景手里的那个将，后来的那个小女孩，那可都不是普通的……

莫小风不知。界正式从三界消失已经有一千多年，当年的除之战虽然铲平了界，门也是损失惨重，许多门前辈在这一役中殒，幸存者大都不是这一战的主力，对界知之甚少，再加上岁月的逝，传承的消亡，原因，后世对界的认知就更少了。到如今在修真学院的历史教科书中，对界的介绍少到只有一个章节。反正界已经不复存在，这一分的资料即使缺失了，也没什么要，与其浪费时间考古，不如抓修行。

的确，那些黑雾飘到项文轩跟前，自然而然就绕了个弯儿往别去了。

“知。”莫小风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一呆，这人是知他在想什么，还是凑巧了？

莫小风忽然想起了顾源，如果那个家伙现在在这里，应该也能说同样的傻话。不过面对项文轩的时候，他的耐心多了一些，大约是因为对方没在修真学院里摸过鱼，就算有不懂的地方也是可以原谅的。“这是怨煞气，如果它们缠住，致使邪煞，轻则耗损元、动摇基，重则五毒缠、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