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转过来吗？说话要面向对方，这是起码的礼数，难青琰没教过你吗，素羽？”

素羽哼了一声：“我就喜看这些小崽哭，比看你有意思多了。”

“真是恶趣味！”赤烽的陡然消失，下一秒现在素羽面前，“你是堂堂王，怎么总喜跟这些脆弱的小东西较劲？”

下面的动已经渐渐平静，警车、救护车陆续到来，伤员也被带走了，没受伤的孩则被家长匆忙领回家。素羽的神冷了下来，恨恨地说：“凭什么他们可以笑得没心没肺？就因为是小孩吗？我就喜看他们哭，哭得越无助、越伤心越好！”

“我不想讨论你的恶趣味，我来是有话问你。”

“你可以问，但我也可以不回答。”素羽傲地扬起下，“别拿对虚舟他们的气跟我说话，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但你仍然是界的四王之一，有复兴界的责任。你扪心自问，重生以来，可曾为我界过什么？不仅是你，还有青琰！”

面对他的指责，素羽却只是冷笑：“别忘了，六年前那件事可是青琰遮盖过去的。也是青琰一直在为你们打掩护，你们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各地收集怨气，复活尊。”

“放肆！”赤烽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陛下！”

素羽不为所动：“我就是要叫’尊‘，你能把我怎样？我欠尊的，已经在一千年前用命还过了。我既然已经重生，就是一个全新的素羽，我和青琰要过我们想过的生活，谁也别想再驱使我、役我，让我为它卖命！”说到最后，素羽的上突然爆发烈的威压，震得槐树叶簌簌下落，显然是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赤烽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决绝，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这不仅是你的意思，也是青琰的意思？”

“正是。”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尊陛下不能顺利苏醒，界总有一天会再次消失，你们失去了力量源泉，仍然难逃一死。”

“但至少我是自由的，不像你，脑里只有你的尊陛下，从来不知这世界有多，活着有多快活。”说罢，她闭上睛，的了一气，“连树叶的味都是清香的，真好。”

赤烽藏在斗篷下面的拳不断又放下，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等他再次开，语调已经变得十分柔和：“你可知，玄烈、虚舟和苍冥都已死，犀照从重生那日起便不知所踪。”

素羽愣了一下，随即笑：“那你边不是只剩下幻梦可以使唤了？”

赤烽叹：“我界尚未复兴，便已屡遭重创，实在可叹！再怎么说你也曾是界一员，我这次来并不是要迫你，不过有些事情，咱们如果联手去，双方都能获益。”

素羽的神终于有些松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