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惴惴不安地跟着老大往前走。

“老大，怎么这么久啊？老三和老五呢？”没等那人靠近，莫小风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别……”莫小风想要叫住他，可是已经晚了，一柄长剑自小九的背后，再从他的前透了来。

很痛，这些年午夜梦回时，往往会被噩梦惊醒，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你们！从未忘记查找当初的真相！为什么你会杀死小九，为什么会对我们挥剑相向？老三老五又是怎么死的！

“为什么要这样？”叫声撕心裂肺，许多年前的痛苦和这一刻骤然重叠，心神几乎无法自持，掌中剑赫然现在手里，莫小风想也不想刺了过去！

。

莫小风接着又问：“咱们的五人小队的江湖诨号叫什么？”

他这才注意到，小女孩穿的是一条白的连衣裙。

小九本来不明所以，见到这样的情形也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停下脚步戒备起来。“老大，我们两个叫什么？”

第二回吗？”

是老大没错了。小九吁了气，往老大的方向走过去，还不忘回埋怨：“老七你真是的，害我都跟着疑神疑鬼了。”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老大察觉异样，没有回，而是直接转过来。他转动的姿势也很奇怪，、和转动的弧度完全一致，像个僵的木偶。

“当初我们是五个一起来的，可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去了，说好的共同退，对你来说难只是一句空话吗？”

“我知你的心里一直很难过，你恨自己不能救我们，这些年你边没有一个朋友，很孤单吧？”

为什么突然注意到这些？为什么之前仿佛没有印象？莫小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page]

他们认真讨论了半天要不要村，一回才发现，跟他们一起来的小女孩不见了。

于是，不想去也得去！

快要走到云山庄门的时候，莫小风终于意识到那烈的违和从何而来：走在前面的老大踏的每一步距离都是一样的，仿佛用尺量过那么整齐，哪怕是地上有个土坑，他也绝不改变落脚。他笔直地踏一步，再笔直地踏第二步，从至尾，膝盖没有弯曲过。

鲜血从老大的角、鼻孔、嘴角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向莫小风，脸上绽放一个诡异的笑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六年前你已经杀我一回，还想再杀我

莫小风的手颤抖着，却把掌中剑握得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不想丢下你们！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严格说起来是觉很长，但细想起来，又好像没那么长，中间的细节隐隐约约，看似清晰却又模糊。

“不要！”莫小风睁睁地看着小九的魂魄因为承受不住的痛苦而脱离来，被老大抓在手心，狠狠碾碎！

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到天彻底黑下来，等得两个人都不耐烦已经商量好了也要去，才看到一个人影向他们走过来。

这个江湖诨号还是他们在发前一晚偷喝了几瓶啤酒，趁着中二上一时兴起叫来的，除了他们五人之外，还没有人知。

终于，他们来到了云村。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起过我们？你的心难不会痛吗？”

五个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人尾随着小女孩了那个叫“云山庄”的地方，而莫小风和小九就守在外面以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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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知你常常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还没村，几个年轻的修士立刻就被这里散发的煞气惊住了。这时已经快到傍晚，天空压下来的黑暗和盘旋在村上的煞气几乎要连为一。人如果去，那就简直是自己走天罗地网里。

一剑正中心脏，鲜红的血涌来，那是属于人类的鲜血，还带着的温度。老大的神情痛苦而迷惑：“老七，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我是老大呀！”

是的，很孤单，我想念以前大家一起的日。

老大的目光从两人上扫过，皱起眉：“莫白，郭蒙，问这问题，你们是不是傻了？”

不是！莫小风只觉得手足发，也说不话来，他听到自己心里在这样说。

不知何时，老大上的血迹不见了，又变回那个敦厚沉稳的老大，他微笑着向莫小风伸手来。

“跟我走。”

小九低下，吃惊地看着前泛着寒光、挂着血丝的剑，面表情渐渐扭曲。

见老大的脸十分沉重，莫小风心里咯噔一声：“事儿了？”

莫小风忽然停了下来，同时抓住还要往前走的小九。

老大的脸上一丝笑意：“千里提单刀，妖一手挑，咱们是’单刀门‘。”

在他的后，是老大那张已被黑暗遮住一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