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了会儿神，忽然笑：“这个青琰来的事，总是那么合我的心意。”

墨璃忍不住问：“你也认为是妖王吗？”他直觉地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妖界光是应付玄门就已经很吃力了，这时候再招惹界，岂非自讨苦吃？

擎渊反问他：“我若是向妖王兴师问罪，你会不会为难？”

墨璃摇。玄蛇一族因为自负有上古神兽血脉，并不喜被称之为“妖”。虽在妖界，与其他妖却几乎没有任何来往。他对妖界的归属，甚至远远不如只呆了三年的洗月宗。

再后来，擎渊就不常现在中了。墨璃也只是听侍从说起，界以妖王意图谋害尊的情由发动了妖之战。开战伊始，妖界便节节败退，大多数妖都已经躲到山里去了。

墨璃问：“那玄门呢？”

玄门是坐山观虎斗，恨不得它们斗个两败俱伤。墨璃听得暗暗皱眉，不知坐山观虎斗，会不会最后变成了养虎为患。

又过了一段时日，侍从禀报，说是尊已经得胜归来，邀请墨璃到大殿洽谈要事宜。

墨璃一到大殿，脸就变了。

他看见大殿之内除了尊擎渊和众族之外，还跪着许多蛇族怪。这些蛇一个个满血污，披枷锁，神情惶然。

它们见墨璃走大殿，立刻在他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脸上都是茫然不解。它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蛇可以像个贵客一样现在界的大殿中，然而这茫然过后，它们再望向墨璃的中便多了几分哀求之。

擎渊指着下面的蛇妖，对墨璃说：“你来得正好，这些都是在战场上俘获的蛇妖。本来两军对决是不留俘虏的，但是我一想到它们是你的同类，就觉得还是问问你的意思为好。你说它们要怎么置呢？”

墨璃在心里叹了气，说：“陛下既然已经饶了它们一回，何不把这善心贯彻到底呢？”

擎渊有些玩味地看向他：“你是希望我饶了它们？凭什么？”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想要求什么，总得付相应的代价。现在擎渊把货品就摆在那里，价码也已经开来了，就看墨璃肯不肯接受。

众蛇妖听说自己还有一线求生的机会，不由得伸长了脖，往墨璃这边看了过来。妖群中发了小小的动之声，被看押它们的兵几鞭下，又沉寂下来。墨璃的心中莫名一颤，奇怪，他明明对这些蛇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

墨璃到袖里的檀青正缠住他的手臂，十分焦躁，连忙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安抚。他面对着擎渊跪下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北方王墨璃，请求陛下赦免这些蛇妖。”

擎渊终于畅快地笑了，说：“既然是我的北方王求情，那本尊就应允了吧。”大袖一挥，“这些蛇族就并北方王麾下，从此以后成为我界民。”

众蛇妖闻言大喜，叩谢了擎渊，又不住地向墨璃磕。而墨璃心中却全是苦涩。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