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师父以前虽然也清严威重，偶尔还是会笑的，特别是你在的那三年，师父笑容最多。可是自你离开之后，他便再没笑过。”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说，终于叹了气，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兆果然没有言，回去之后立刻将这件事禀报优昙。聚阵完成七天之后，优昙带着玄门杀到，墨璃和玄烈分成两路仓皇而逃，而优昙则是追着墨璃不放。

终于在山谷，他追上了墨璃，此时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回吧。”优昙说。成为元神真人之后，他的外形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气质更加冷漠疏离。

墨璃望着优昙，只觉得前的人更加遥不可及了。他惨然一笑，说：“倘若我回，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

优昙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颜略有些慌：“我这一生潜心向，从来没想过其他的事情。”

虽然明知他会这样回答，墨璃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痛了起来：“说的是啊，从一开始就是我想的太多了，一厢情愿。”

优昙不太自然地说：“倘若这样能让你回，我倒是可以……”

“不必了。”墨璃呵呵笑了起来，笑容说不的苦涩，“我明白，这也是修行的一分，跟佛门舍饲虎、割喂鹰一个理，你真的不必如此勉自己。再说了，就算我重归玄门，又有几天好日可以过？你现在虽然已经成为元神真人，但你扪心自问，玄门真斗得过界吗？”

优昙神情顿时肃然：“之所在，义不容辞，除卫，殒不恤！”

“好一个殉不恤！”墨璃笑了起来，“所以你是明知必输，也要去送死？可是我不一样，我现在是北方王，尊陛下对我重护，正当前程似锦之时，你却让我掉加你们这些朝不保夕的阵营里，你不觉得可笑吗？”

一直散发着淡金光芒的小剑从优昙飞，墨璃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那把剑在他前堪堪停住，剑尖直指他的咽。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墨璃毫不畏惧，反而上前一步把脖扬起，挑衅般地：“那你倒是杀呀！”

金小剑的剑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刺过去，又被什么力量牢牢地抓住，像极了它主人内心的挣扎。许久，优昙闭上睛，说：“你走吧，倘若下次作恶再被我遇见，定不饶你！”

墨璃又笑了，带着些嘲讽的味，不知是笑优昙虚张声势，还是在笑别的什么。他慢慢后退，到距离金小剑一丈开外的地方，这才转过去。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是叹了气说：“看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见面了。”他的话音中透难以掩饰的伤：“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

“来世，如果咱们不幸再遇到了，请你千万不要对我笑，也别对我太好，最好是凶一……”这样，我就不会被你的笑容迷惑，不会陷你的温柔里，不会自作多情了！

一幕幕两人相时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墨璃的睛渐渐模糊。他也不理会优昙是怎么回答的，跃上了一棵矮松，在枝几个起落便去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