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焦虑消磨着他的耐心，让他的脑变成一团浆糊，他只能借助行走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一面把这一切的缘由归于保护优优，心中却忍不住沾沾自喜，浮想联翩。御景的每一个举动，都被他拿来反复揣，附会许多意思来，然后不知不觉陷其中。如今前尘往事全解封，他之前的那些胡思想，终于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冷笑一声，目光清明如，锋利如刀：“你们太小看了墨璃！也太小看了我！墨璃当初赴死，不光为了优昙；我今天来到界，也不光是为了御景！他在我心中的确很重，可是我心里还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因此不他怎样对我，我都绝不会罢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到这里，他形暴起，一把将幻梦掼在地上，用手肘抵住他的脖颈，说：“快让我去！”

莫小风摇：“我一开始以为你们界总是输人又输阵，是因为一团煞气成的没有脑，所以总蠢事。现在才明白，其实是因为你们的太浅，里只看得见这恩怨。”

他的化作一缕黑烟，从莫小风的下散开。莫小风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却抓不住一丝一缕。

结果都是一样吗？莫小风握的手骤然松开，忽然笑了，反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就此离开界，找个地方躲起来不他的死活，心里一遍遍想着念着他有多么对不起我，对不起墨璃，然后乖乖等到尊复活踏平三界的那一天，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你太看自己了，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自己，你谁也救不了！

他不过是那人投下的影，臆想，终究是自作多情罢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你在话里话外都反复劝导我不要去救优昙，是不是说明他现在正于危机之中，所以你即使死了，也要想方设法阻止我，因为我是能救他的关键？”

幻梦的脸变了。

他听见虚空中传来幻梦嘲的笑声：是你太看自己了，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自己，你谁也救不了……

幻梦知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越发得意：“我真是不懂你，前世你已经为他死过了一回，今世又为了他闯界，难还想再丢一次命吗？他不墨璃，也不会你，无论你为他付多少，结果都是一样！”

御景的到来，既是为他，也不是为他。因为在他的后有一个灵魂，正隔着千年的时光与御景遥遥相望。

他翻了个，让自己仰躺在地上，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黑的穹。

莫小风在发愁。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泪从他角了下来，然后是两滴、三滴……

幻梦被他制住，脸上却完全不见惊慌，反倒笑了：“这只是我的一缕残念，你如何能抓得住？你既然执迷不悟，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若惊的觉。

他不记得自己在黑暗中走了多久，只知黑暗的尽仍然是令人绝望的黑暗。直到他的脚在平地上打了个，跌倒在地，他才停止了这场无望的跋涉。

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呢？上次还是御景将他带离了这里，不过如今只怕御景已经是自难保。想到御景，心里又不期然的一痛。他摇了摇，把这些纷扰的情绪甩在脑后——现在不是他自怨自怜的时候！

莫小风想装作不在意，却控制不住脸的苍白。

这声音在黑暗中带起了无尽回响，一遍遍环绕，直到很久才消失。 [page]

努力让脑冷静下来，他开始尝试离开这里的方法。然而向来让他引以为傲的机智，这回却没起到任何作用，他把各能想到的方法用尽，却始终被困在梦境里不来。

他突然抬起手，用手臂遮住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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