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御景，正好看孩，倒是可以满足优优的愿望了。

嘱咐了几句之后，莫小风正打算离开，一瞥就看见货架上方垂直挂着的一条绿蛇玩。放在以前，他一定觉得这玩丑极了，多一都懒得看，可是如今竟不知不觉在那里站了很久。

“这是蛇吗？的倒也有趣。”御景在旁边说。

莫小风开，声音有些沙哑：“在界的时候，我遇到檀青了。你或许不认识它，它是一条小黑蛇，自从被墨璃救了便一直跟着他，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虚舟的手里。它认我是墨璃转世，可是我却不认得它了。”

莫小风努力平静了一下情绪，可是声音却越发艰难：“它为了救我而死，临死前想让我摸摸它，我却因为怕蛇不敢伸手……”

他说不下去了。那时候只觉得这条蛇明明是虚舟的手下，却反过来舍命救他，让他不明所以。如今回想起一切，便越发后悔自己当时的冷漠了。

为什么不肯伸手？哪怕在它摸两下，对它来说也是一安吧？可他连这个都没有到！

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莫小风的手，御景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我不知那时的情景，但它为救故主而死，求仁得仁，已是最大的安。”

莫小风勉个笑容：“是不是它的安我不知，但我也只能这样安自己了。还好，其它蛇族已经被墨璃提前带离界，找了安全僻静的地方生活……”

说到这里，莫小风的脸又是一变。蛇族真的保住了吗？为什么现世提到蛇族，都说它们经历了一场大劫，几乎都消失了？他问御景：“那些蛇妖后来如何，你应该知吧？”

御景回避开他的目光，说：“蛇妖们对墨璃很是忠诚，听闻他被杀，便加了除之战……你知，这一战虽然玄门惨胜，死伤也甚是惨重。”

莫小风闭上睛，他曾经在梦境中随墨璃一起走过与蛇妖们相的岁月，知他对这些同族的情很，临死前也费尽心机为它们安排退路，可惜事与愿违，最想保住的终于还是没能保住！

御景仿佛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说：“你看，这现世繁华，岁月安稳，应该也是墨璃的心愿，他可以无憾了。”

莫小风冲他勉一个笑容：“我明白，我不是墨璃，你不必太过担心我。”

把御景和优优留在玩区，莫小风自己则在如林的货架间漫无目的地走着。

每样东西他都拿起来看看，但又什么都没有看里。脑里纷纷扰扰，许多念涌了来，跑灯似地来来去去，还没等想明白那是什么，就已经跑开了，抓也抓不住。

他信自己不是墨璃，可墨璃的情绪还是无可避免地影响到了他，让他恍惚之中觉得自己仿佛是墨璃投在今生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