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镜里去了。

莫小风意兴阑珊，从他怀里挣脱来，又坐回到沙发上，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手？”

御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莫小风迟疑着，终于鼓起勇气说，“就是跟我成为侣，让你觉得很丢人吗？”

御景坐到他边，皱眉：“怎么会这样想？”

“咱们两个话也说明白了，手也牵过了，嘴也亲过了，也算确定过情侣关系了。可人前的时候，你对我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优优面前也就算了，不能教坏小孩，可是光祥面前你也有那么多顾虑，我不过就是举动稍微亲密了些，你的脸就沉下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资质太差，找我侣，让你特别没面？”莫小风越说越委屈，觉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御景叹了气，抓住他的手轻轻握住：“你很好，真的很好。”

莫小风问：“哪里好？”

“你很聪明，遇事灵活机变，对人虽然表面冷淡，其实很重情义……”御景一边思索着，一边很认真地描绘着他对莫小风的受。

莫小风忍不住笑了，在他上轻轻一啄：“你还真在认真地想啊，这时候就要说，我哪里都好。”

御景的眸蓦地变得沉：“你哪里都好，不是情人间的溢之词，我说真的。”低去寻莫小风的。

莫小风轻轻推避着，说：“就算光祥躲在镜里，他想看也是能看到的。”

“那就让他去看。”御景说罢，吻了下去。

这一吻直吻到莫小风大脑缺氧才停了下来，莫小风脸红，伏在御景的怀里气。明明心里甜的要死，却故意要瞪御景一，埋怨：“之前顾虑那么多，现在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你们古人不都是讲究蓄的吗？”

御景的声音有些低沉：“境随俗，我也需要些改变，不然某些人又要抱怨了。”

莫小风心中得意，故意：“某些人是谁？”

御景：“某些人心里清楚。”

莫小风趴在御景怀里，心里想着受伤其实也不全都是坏事。每回受了伤，御景就会格外温柔。想到这里，他又幽幽地叹了气：“可惜项文轩死了。”

御景纠正：“不能叫’死‘，只不过是元神归位而已。”

莫小风摇摇：“你们是了不起的，普通人短短的人生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在你们的中，项文轩可能就如尊所说，是帮他温养元神的一个躯壳，不需要的时候，躯壳就可以扔了。可是在我看来，项文轩就是项文轩，是个实实在在活过的人，他是我的朋友，又为我而死，我想起他心里就会很难过。”

御景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