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顾着自己开心，本不在乎我们！！”

小阿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他知寿数长就不会轻易逝去，便说：“父亲，那我们也修习仙吧。”

“叶师兄，你不是修习过医吗，为什么会辨认不来他们上的药草味！你为什么轻易就相信了宋巍言！”

苏叶双手掩着面，他无法反驳，这一声声指责就像是一把把尖刀了他的心里。随后，他耳边又传来晏潇的声音：

苏皓笑了，“阿叶，修习仙要断情绝义，抛弃心中的情。可是如果一个人斩断红尘，这世间再无他所，再无他所恨，那么就算他与天同寿，又有什么意义呢。”

“二师兄，我们都是被你害死的！！”

目的地在黑暗中行走，突然几白衣影将他围住。这些人脸上上都布满了血痕，一个个冷脸看向他，有简淳，有王妈，有卓飞，有唐翎，还有凤门的弟们。

苏皓蹲下，平视着他，：“净文在逗你。她修习仙，寿数虽比一般人要长，可她也是会死的。”

苏皓叹气，认真：“阿叶，正是因为人的寿数有限，正是因为人的脆弱，生命才会更加有意义。会老，会死，会生病，会现意外，这才是我们更加要珍惜生命的原因。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师兄简淳也会离开你，甚至可能你的师弟师妹们也会离开你…”

“你本不我们的门主！本不凤门弟！”

晏潇：“来吧，阿叶，我在这里，和我下地狱就好了！下了地狱，他们就会原谅你了。”

苏叶喃喃重复：“下了地狱，他们就会原谅我？”

那光见他跑来，便往远飘去，就像是指引着他一般，越飘越快。苏叶追随着它飞奔起来，下一秒，前一片光明，他置于凤门的大殿上。

“叶师兄，你去死吧！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呢！！”

小阿叶怒：“父亲骗人！我今日见到净文了，她说她修习仙，就不会老，也不会死！”

苏叶无法忍受，胡挥舞着手臂大喝：“开！！开啊！！！”

“阿叶，我会陪着你，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们都是因为你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才会死的！”

然而那些声音还在他耳边萦绕，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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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叶，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回山，我们才会变成这个样！” [page]

“这世上不会有人懂你你，理解你珍惜你！”

他们朝他吐，指着他的鼻骂他。

小阿叶着哭红的双，：“父亲，母亲为什么回不来了？为什么她会死？”

“阿叶，别和自己较真。让我帮你，好不好？”

顾长，帮帮我好不好！顾长，救救我行不行！

晏潇：“没错，我从不骗你。放弃你心中所珍的，忍受百侵袭，他们就会原谅你。堕成，你的亲人们，就会原谅你。”

“二师兄，你为什么不回来！你在雪山里和顾仙棕谈天说地的时候，我们已经被制成了药人！”

“下次，我定为阿叶放手一搏！”

小阿叶大哭起来，他一想到大家都会离开，就无法忍受，大喊：“我不，我不要你们死，不要你们离开！”

这一声声引诱，是苏叶心中唯一的希冀，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愿意。他缓缓对着声音方向伸手，“好，我愿意…只要他们能原谅我，我愿意…”

苏皓没去安他，只是继续说：“但哪怕我们都死了，却依然不会停止你。只要你还记挂着我们，我们就永远不会消失。”

“是你自己说的，‘若违此誓，我所之人不得好死，我所珍惜之人永不安宁’！”

是顾仙棕。在这一刻，苏叶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他爬起来，疯狂地冲着那个小光跑去。

“阿叶，全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苏皓慈地着他的，“阿叶，每个人都会死，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合会有别离，无常难得久啊……”

晏潇的声音继续引诱着他：“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你的亲人们，都因为你死了，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呢。”

“阿叶，快来，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这时，远亮起一小光，将黑暗冲破。苏叶眯起去看，那光很温，气息是他所熟悉的。一温的声音响起：“阿叶，我会去凤门找你的。”

苏叶：“……”

苏叶前有两个人，一个是苏皓，另一个是他自己，只不过这是八岁时候的他。

苏叶蜷缩在地上，崩溃哭喊：“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

小阿叶眨眨，仰着思索一番，“我不懂，但我只想永远和父亲在一起，我不要你死。”